父子不同而已。
拜幽硫兮看着她半晌无语,“看来为夫在柔荑心中的地位越来越低了,连名字都忘了?”
“没有,莫非我不能叫你圣主?”
拜幽硫兮一拂袖,桌上的那些东西都被拂在了地上,许青衣被惊吓到了。
手中的冰糖葫芦却被她拽的紧紧的,此刻的她恨不得将玮柔荑碎尸万段。
凭什么她能得到圣主,凭什么她却连自己喜欢的人名字都不知晓。
“我……你生气了?”
“我们去狸沐阁吧。”拜幽硫兮冷冷的说了一句。
但是他并没有露出任何蜘丝马迹,看起来就像真的生气一般,许青衣便跟了上去。
一路进了狸沐阁,“啊啊啊啊,我的糖葫芦,糖葫芦……。”
若海沐一眼就看见了许青衣手中的糖葫芦,跑过去就要拿,可许青衣却躲开了。
“啊?柔荑,你怎么了,我不就吃你两串糖葫芦吗?”
“我……好吧,我们一人一串。”不管如何,这是硫风给她买的第一样东西。
换个角度看看,许青衣是可怜的,但这不能怪别人,她在地府的时候,以及前几世做的那些,才换来了如今的苦果。
她可能真的没有去为别人想过半点,譬如,她一脚踩在了伤痕累累无家可归的玮柔荑的肚子上,就那样夺走了她最后的一点活下去的信念。
今日,她也怨不得谁了。
“啊,柔荑你真小气,你说过请我这个婆婆吃冰糖葫芦的……额,你和小狐狸吵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