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算,她肯定在算自己亏了,肯定会想,早知道叫你父王去就好了,两下就搞定了。”
“还真让柔荑说对了。”
“噗……。”玮柔荑笑得全身没了力气,哎呀,妈呀,这人算的,太精湛了,“那你父王肯定给气到了。”
“娘亲被气到了,父王让她做了亏本生意,她才是最气的。”
“……!”这什么逻辑,这都是什么思想,怎么完全颠倒了?
玮柔荑突然意识到,若海沐说的话会颠倒,连整个逻辑思维都是颠倒了,不行了,她要笑死了。
“那都是父王给惯出来的,别笑了。”
“噗……你还是让我再笑……一会儿吧。”
儿子长大了是用来嫁的,只要是自己亏本了,谁错了,也轮不到她自己错……
幸福的一对儿呀。
可硫兮的老爹可是杀人不眨眼的那种人,强势起来了,他娘亲还是得乖乖的。
“硫兮,万一那些金银珠宝被典制的人发现了,可如何是好?”
“那就让他们拿着银两,就当走是为夫送给他们的贺礼便是。”
玮柔荑蹙眉,嘟唇,在心里诽谤到,腹黑!
让就是想那些人拿着银两,把典制治理的再好点,这样他自己拿下典制的时候,也不必费太大的力气再去治理。
南疆的疆土,本就是最宽的,治理表面上的,还不如此般来的确切。
“你真大方。”大方得让她没了话说,送人家一个国库,算计人家,说的如此大义凛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