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儿女,无论真假,他都是以后的国丈,他要的不过是巩固南族的地位,南族是南疆第一望族,以国为姓,要的就是体面而已。”
“哦,原来如此,南族的人不会针对你吗?”如果会影响了他,不迁也罢,她能在这里陪着老爹便好。
“那即便是第一望族,为夫也要铲除,南族是望族,拜幽一族才是王族,没有人可以威胁这几百年来,拜幽王室的帝位。”
听拜幽硫兮这般一说,玮柔荑放心的点头,“嗯,硫兮,你带我去树林边上的河边去走走吧,我看那里好像有小船呢。”
“好。”
两人到了河边,果然有个木筏,“我看错了,原来是个木筏,爷爷,我们能租用你的竹筏吗?”
“可以,去吧,不用银子。”
老人家很心善,可拜幽硫兮却是一眼便认出,他就是当年让他去柔荑比武招亲的擂台上的那个老人家。
但是他没有说出口。
“谢谢老人家,硫兮,快点,我们上去。”
两人上了竹筏,玮柔荑一直在拜幽硫兮的怀里,“硫兮,还有十日,就是下个月了。”
离他们的大婚,还有十八日,好快的时间,她想离开了。
“嗯,回到南疆,柔荑便可穿上夫人的凤袍了,那是真正的凤袍。”
“嗯……我想起来了,硫兮,你是如何得知,栖宫是人家临幸后妃的宫殿?圣宫里面也有这样一座宫殿。”
……!
“柔荑觉得会有?娘亲早命人将本该后妃住的地方改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