荑起身,拉着他的手,“硫风,你真的要走吗?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吗?”
墨硫风的心紧了又紧,深呼吸,推开她,“我该走了,你好自为之。”
一瞬间,他红了眼眶,但终究没能留下,留下的是一个冷慌的所谓喜堂。
留下了一个满是无助,有了身孕的女子,她那一年才十五岁。
所有宾客对着她指指点点,她却不知道自己该有如何的表情,反应。
这就是她的结果,爱上那个叫做墨硫风的男子的结果吗?她不甘心,真的好不甘心。
突然,在喜堂上,玮王爷突然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啊,爹爹,爹爹……。”
…………
这一别,便是大半个月后,苍寒国和赵国战事发了,如火如荼,可被称为战神的玮王爷,却一蹶不起。
他卧病在床,连早朝都不能上了。
“柔荑……。”
“爹爹,我在。”
“柔荑,爹爹估计是不行了,爹爹有些话想要和柔荑说。”
“爹爹,你别丢下柔荑,柔荑一个人,很害怕。”从小没了娘亲,可爹爹是战无不胜的大元帅,是她心灵上唯一的依靠。
“柔荑,人都是要死的,只不过迟早而已,柔荑,是爹爹不好,对不起你,你日后就拿着爹爹的积蓄,离开京城,找个地方,安安稳稳的度日,知道吗?”
他没用,没能给女儿找到一个好的依靠。
“爹爹,柔荑害怕,没人保护柔荑,你不要丢下柔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