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冷月是练武之人,没有大家秀的骄气,几天的相处,这些江湖豪杰都和她熟了,见她一身戎装,英武的样,都夸她像个将军。冷月听了很得意。大家都相信冷月是去游玩,可是被她追问过冷刚下落的崔剑却不相信她是去游玩,把楚天南拉至一边问,冷月是不是去找冷刚?对于崔剑,楚天南倒是说真话,回答他是。崔剑听了直摇头,说你怎么让这丫头去,不怕坏事!楚天南回说,这丫头粗中有细,也许真能帮冷刚的忙。崔剑听了嗤笑道,粗中有细,我怎么看不出来?楚天南说那是你观察力不够细微。说时一脸苦笑。
吃过丰盛的宴席,崔家的客人都走了,楚天南和崔剑父子把大家送出门。护送冷月的程亮等人都改了常服,护送冷月去的连程亮在内一共八个黑衣侍卫,飞扬和徐平也在内。临出发前,双重担忧的楚天南私下把黑衣侍卫们都召集在一起,又细细叮嘱了一遍。
客人走后,因为敏儿被拉着和姑妈,姨娘说话的崔剑和楚天南就有时间单独相处了。听完楚天南对那个面具男子身份的猜测后,崔剑叹息说,若真是他,那就很好解释赤炎门为何那么恨你了!叹息完又说,若他真是赤炎门门主的话,我就不明白,他为何能在这十几年内,找到这么多武功高强,忠心于他的人。
楚天南说这也是他疑惑之处。
两人在一起有许多话要谈,直谈到午膳时分。用过午膳,楚天南才回锦华轩。一进锦华轩,他的脚很自然就迈进了紫樱的房间。紫樱刚吃过粥,靠坐在床头,见他进来更伸头出来看。问冷月走了吗?楚天南回说早走了。回答完更问她好些了吗,紫樱回说好些了,只不过头还是晕。楚天南用手摸了一下她的额头,发现还是很烫,更叫她躺下。紫樱说中午的药还未吃呢!正说着丫鬟捧着汤药进来。看着丫鬟摆放在床前雕花几上的那碗黑乎乎的汤药,紫樱的脸又皱成了苦瓜。
“我这段时间太倒霉了,老是要吃药!”她和楚天南诉着苦。
“倒什么霉?有些药是你自己要吃的,又没人逼你吃!”听着她的诉苦,楚天南瞪了她一眼说道。
楚天南说的是离宫那碗避孕药,可紫樱会意错了,以为他指的是自己装病时,被他逮到,不得以喝的那碗药,脸色发红,不敢回话,端起那碗药,闭气,咕噜咕噜几大口,喝了个干净,喝完急忙放下空着的药碗,拿起丫鬟和药同时端上来的那碗白开水喝了一大口,然后吐到丫鬟捧过来的漱盂内。一直喝着吐,直到嘴里再没有一点药味,紫樱才拿过枕边的手绢擦拭嘴角。
“樱儿姑娘,你的手绢上怎么绣了只眼睛?”那个放下漱盂,站起的丫鬟看到紫樱手绢角上绣有一只眼睛,很好奇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