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可是他万万没想到皇上在茶水里下的是阴阳合欢散,这个所有春药中最厉害的春药,这个阴阳合欢散是前朝最后一个皇帝燕景宗令人研制的,燕景宗好色荒淫,内宠极多,除了吃喝玩乐,很少管理国家大事,朝政都落在奸臣之手,小人弄权,君子遭殃,在燕景宗统治期间,不堪压迫的百姓纷纷奋起反抗,大燕皇朝岌岌可危,燕景宗也自知活不长久,趁前方打仗之机,在宫中拼命淫乐,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为了能更随心所愿,他令人研制了这种厉害的春药——阴阳合欢散。据说,服了这种药,他能一夜临幸十个美女,而且听说这些美女都被他弄得苦不堪然,虽然听着有些夸张,可是也说明这种药的厉害性,王爷练武之人,身子本就强壮,再服了这种药,让朴良有些担心那个纤巧弱小的女子是否应付得了被药物控制的王爷。
“朕,下的药不多!”听完朴良的话,烈帝干笑着道,他当然得要最厉害的春药,一般的药对他的儿子没用,他会武功,若是他不屑自己的行为,用内力把药性化解,那他的苦心就白费了。
“皇上,看来您的计划已成功,不过,老奴担心,紫樱姑娘明天早上还是会骂您,不会原谅您的!”朴良说道。
“王爷是半夜突然来的,朕事先也不知道,她怎能怪朕?”对于朴良的话,烈帝不以为然,明天他就来个负荆请罪,紫樱就是不甘,可木已成舟,也只得接受他的安排,做他的儿媳,他再对这个从小渴望父爱的女子好些,他相信她一定会很安心的做他的儿媳的。
“皇上,您的计划虽好,可是您漏了一点,从她刚才那声呼喊声,我们已经知道她醒过来了,她呼喊救命,就是希望有人能去救她,可是在整个过程中,外边没一点动静,她那么聪明,你想她会不怀疑!”朴良说道。
“对呀!这个朕怎么没想到!”听了朴良的话,老皇帝顿觉大事不妙,连忙问朴良怎么办。他很在意这个未来的儿媳对自己的态度,为了讨好她,不让她恨自己,宁愿设计儿子也不愿设计她,现在听朴良这么说,很紧张。
“为今之计,您现在就去制止王爷,反正她现在已经是王爷的人了,您的计划已成。。。。。“朴良献计道。
“这个不成!王爷喝下这么厉害的春药,要是现在去制止他,岂不是要了他的命,这一计行不通,你再想一个!”“朴良的话还未说完就被烈帝打断了。
“你再想想,看还有什么好法子!“他和朴良说。
“老奴再也想不出来了!“朴良摇头说道。
见朴良没辙,老皇帝也没辙了,这个计划,他自以为想得周全,可是没想到竟然漏掉了这么重要的一个环节,他抬眼看着对面隐隐传出哭声的窗口努力想了一下,下定决心道,“既然没法,那朕就连夜回京!”
“连夜回京?“听到这话,朴良惊呆了,问道。
“对!兵法上不是说,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吗?朕现在就走!“烈帝说着,整个转头朝外走去。
朴良见他逃跑的样,笑着摇摇头,也跟了上去。
阁楼大厅内,小安子,丹珠封漪等人正不安的坐着,虽然药是皇上亲自派人拿来,令小安子给王爷下的,不关小安子的事,可是每次楚天南到离宫都是小安子服侍,深知楚天南脾气的小安子极为担心王爷会因为自己不向他坦言而不饶他。封漪丹珠两人则害怕紫樱生气,特别丹珠,虽然她才和紫樱相处了几天,可是她知道紫樱是多么的不愿和别人同一个丈夫,她害怕紫樱成了王妃后,知道自己参与皇上的计策,设计她,迁怒自己,心情坏极,也怕极,从阁楼退下后,几个人都竖耳听着上边的动静,阁楼上紫樱的的呼救声和惨叫声他们都听到了,都感到毛骨悚然,虽然大厅的门正对着荷塘上那道白玉石桥,可是心中有事的他们竟没发现皇上来了又去。
如坐针毡的说了一会话,三人突然惊异地发现楼上突然没了动静,是不是,紫樱姑娘认命了。几个人悄悄议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