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准,不准他们进来……”俊朗的眉死死皱在一起,冷砜艰难的吐出这几个字,白皙的面彻底转为布满血丝的红,汗湿的长发紧贴在面颊和脖颈处,紧抓白绫的手也是青筋毕露,整个人看着十分骇人,偏偏,不论痛楚有多大,冷砜眸中从未完全模糊过,他眸中始终清明。
他是男子,他是边疆的战神,他是千万兄弟仰视的偶像,他不能容许堂堂一介男儿有这么变态恶心的时候。男子诞子,他为了战非可以接受,不代表他愿意接受。
一听到冷砜很排斥别人进帐,御医也没办法,他连女子生子都没见过,更别说如此突然的让他给男子接生,不得已,御医哆嗦着手润了一块湿布,颤颤巍巍的将手朝冷砜的额头面颊伸去。
此刻,战军大营中。
天心玉一身翩跹白衣静立于战非身边,战非一身战军特制的蓝底束身铠甲,俊秀的面上风平浪静,搁于椅子扶手上的双拳却隐忍的紧握。
“要我就地解散战军,你们将军是不是太异想天开了。”一字一句发出来,战非语气轻松悠哉,但字字却透着一股戾气和杀机。
“我们将军说了,豸国已经退出了我龙渊国界,你们战军也节节败退溃不成军,如今,只是给尔等一个顺降的机会,若是战将军不愿意接受,我们将军也无可奈何。”
闻言,再也隐忍不住,一拍椅子,战非浑身像被点燃的火球,凸出的眸子于一瞬间就通红,“挟持冷砜和孩子就是洛优所说的无可奈何!”,暴怒一出,战非身手极快的掐住使者咽喉,五指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