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蓝色桃枝运起轻功白衣翩翩而走远。话虽然是对小凡说的,可安如水的意思表达得很明白。
至于天,在战非的帮忙下逃出来后急忙去找冷砜,可不知冷砜已经从摩耶族人的村落出来了就这么四处问人,问了半天才想起战主子那边可能会出问题便又返身去芦苇山庄的小院子里找酒鬼。
意外的,到酒鬼正和容止的影卫打了起来,二话不说,天立即加入,这才发觉整天喝酒的脏鬼竟然武功高强,身手不凡。
两人一起解决掉容止的影卫,便朝战非赶去。
于是,当安如水和酒鬼和天巧合的赶到战非这里时,该纵横武学的就纵横武学,该白衣伸展的就白衣伸展,场面,果然热闹多了。
“主子!”,赶到冷砜身边,天突然热血沸腾,自跟着冷砜从边疆回京,然后跟着冷砜和战非对战,最后跟着冷砜隐居埋名,天发现他好久好久没有大战一场了。
潜伏太久,天被这股熟悉的感觉侵袭,而手上的力道转身的速度,不自觉就没有轻重的一股脑全然的发挥出来了。
是男儿,果然该是生死疆场!
行当初的选择,天此刻完全了解了。但他不后悔跟着冷砜退出过疆场。
着身旁意气风发、出手如电的主子,天隐隐间有种预感,他的主子,迟早会展翅于天际,翱翔九天,睥睨天下,做那个真正的王上王,而不是为人守着江山做一个监国大人。
而安如水赶至战非身前,一袭白绫扫下攻上的明士以身挡在战非面前,瞥着那袭紫衣,“容帝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勾了勾嘴角,战非移至安如水身旁,他不需要别人为他挡刀枪,当然,除了冷砜。横着剑,着剑上璀璨欲滴的鲜红,战非调节着呼吸但依旧听出了他喘着的粗气道:“大概是知道我想找他算账所以就自己出现了。师叔,将军们还好吧?”。
“等得有点不耐烦,但没碰上容止的人。”,惊讶于此刻有点不一样的战非,安如水一把扫下一个明士回道。
“既然如此,师叔,那我们加快速度别让将军们久等了。”,一个上提,战非飞至花容身边,“明士人多势众,花容你启动刚才那个控制我的巫术,我自有办法突围。”。
趁隙瞥了眼战非,花容飞至一处人少的高台,战非便跟着花容便为花容守阵。那勾起的嘴角和含笑的冷眸,都直朝那个一直站立未动的容先生、容军师、容帝。
一直专心于清除毒血的容止幽幽一个抬眸,对上战非的眸,然后淡然的瞥了眼战非旁边坐下的花容。
战非……你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