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文若的额头,十分温柔的轻抚着那个疤痕。
这个伤口,是他亲自造出的。这个奴才……
“主人,奴才没用,不能接住他的那掌,还请主人、主人不要将奴才赶回去。”,额头被容止碰到,文若猛然一惊,翻身跪于容止面前恭敬恳求道。
他差点忘了,主人的温柔是不能代表什么的,而他也再不能犯错了,不然他这一辈子都没法待在主人身边。
收回神,容止挺直背,手一甩,那把纸扇就这么腾空出现。
“起来罢,这次不怪你,是冷砜的功力上涨了。”
小心的抬起头,望着容止恍若无事的表情,文若心下凄凉。果然,他的温柔果真不能代表什么。
而冷砜战非那里,自冷砜出手后容止的明士全部按阵列出动,一层围着一层,冷砜和战非背靠背,第一次携手共战。
“还能撑住吗?”,纵横武学果然厉害,冷砜才学一次便可以抵挡住半百的明士了。但瞥到渐渐吃力的战非,冷砜心下担忧。
“砜,你先走,别管我。”,喘着气,战非瞥到场外的那袭白衣,眼神划过一丝嗜血之色。脚尖点住一把刺过来的利刃,战非趁势而飞出重围,直击容止心脏。
似在意料之中,战非的剑被容止那凝聚了内力的两指夹住。
勾了勾嘴角,手腕轻转。
“嘭。”
战非的剑被容止两指轻轻的夹断了。
“战将军,你的武功似乎没有进步。”
笑了,战非弯了弯嘴角,灵巧的翻身接住那断开的剑尖,对准容止的后心狠狠的刺了下去。
“小心!”
接住明士的一剑,冷砜顾不得其他急忙提醒着战非。瞳孔,就在那瞬间骤然放大数倍。
“——”,刺入肉的声音,战非着那刺入容止后心的断剑,勾了勾嘴角,“容止,你加之我身上的痛,不论如何,我也是要讨回一分的。”。
忍着不要吸气,战非伸手附上自己的腰部,湿热一片,液体不断自指尖溢出。
收回手里的纸扇,容止运力,战非那插入的断剑便轻易的被他逼出。
转过头,容止瞥了瞥那被他的明士包围的监国大人,朝战非伸出了手,一把接住了正要倒地的战非。
“战将军,你有这么恨我吗,其实,见到你我真的很开心。”
“凤凰台上,你就是用这把扇子伤了冷砜?”,一说话就牵扯了伤口,战非尽量减轻呼吸的幅度。
“是!”,容止伸手,文若知晓容止的意思便将一个白瓷瓶子放在容止手心。
容止一嘴咬着塞子拔出,利索的倒出药粉给战非止血。
着这般忙碌着给自己止血的容止,战非一把甩开容止要给他上药的手,勾起了一个嘲讽的眼神,“放了他,我随你处置。”。
就这么怔怔的收回手,容止起身,给了文若一个眼神,顿时,文若便上前扶住战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