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顿时,他便低下了头,“其实、其实他待我挺好的。”。
似意料之中,燕子瑝得闻这个答案转过了头,撑着下巴就这么眨眨眼望着冷砜,他如何处理。不料冷砜在听到这个答案后却望向自己,含笑,坦然的直视冷砜,燕子瑝面上无异。
“既然如此,那你带我找到其他人后就自己留下罢。”,既然当事人都不想走,他冷砜自然不会强求,只是,天山派不会都想留下吧!
话落,耳聪目明的冷砜一行便听到一阵脚步声,由远而近驶来。
面色微变,冷砜朝燕子瑝瞥去,见燕子瑝也望向自己,满眼依旧是戏般的戏谑之情。
挑眉,燕子瑝朝冷砜眨眨眼,“怎么,监国大人好像怕了,放心,有我在,摩耶族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不详的预感越来越强,冷砜脑中闪过一个猜想,盯着燕子瑝的嘴角道:“你和摩耶族是一伙的?”。
“嗯,可以这么说。”
“天之痕是你杀的?”
“嗯,或许也可以这么说吧。”
“为什么?”,冷砜大意了,竟然一直没想到在花城,除了天上人间的人,还有谁能在短短时间内将一个门派的人都抓走。
“嗯,什么为什么,他不过是到了不该到的,所以就被人给灭口了呗。虽然,我是旁观者,还无动于衷的着戏没救他。”
冷砜望着燕子瑝,剑眉紧皱,“天之痕不是你杀的?”,似乎,事情比他想象的更复杂。
起身,燕子瑝似乎累了,抬起五指轻拍着自己的脸颊,这才走近冷砜,眸光一暗,但那轻浮的口气依旧,道:“不是。难道我燕子瑝在你冷砜眼中就是一个嗜血狂魔不可,什么脏事我都会做,嗯?”。
皱眉,冷砜可以听到,他们已经到茅屋门口了。
果然,燕子瑝的话一落,门被推开了。
结果,万万没想到的是,推开门后的三五个扛着猎物的野人一见房中景象,顿时扔下猎物伏地唧唧歪歪的说着什么鸟语。
虽然听不懂,但自他们的姿态语气间冷砜可以判断,他们都敬重这个一身红衣的燕子瑝。眉头,就这么皱起了,眼皮,竟然诡异的跳个不停。
似乎,灾事即将发生。
片刻,只见燕子瑝一一上前去扶起他们,还诡异的不嫌他们满身的血污和尘垢给了他们每个人一个拥抱,带起他们又是一阵冷砜听不懂的鸟语。
只是,不知道燕子瑝说了些什么,那些人惊扰一股脑全部朝自己望来,竟然又是唧唧歪歪满脸都是喜悦之情。
对上燕子瑝的眸,冷砜的黑眸更幽黑了。
“你又在打什么主意?”
燕子瑝眼中灼灼,没回冷砜就朝他们吩咐几句就见他们朝冷砜走来,一个人跑出房门唧唧歪歪大声嚎叫着什么,另外一个人伸手就去彭冷砜,但被冷砜避开了。
虽然不知道什么事,但冷砜可以确定,绝不是好事。
“我不管你在打什么主意,但记住千万不要打我的主意。还有,让他们把天山派的人都放了。再者,告诉我,天之痕为什么会被人杀,以及,被谁杀的,摩耶族为什么要留天山派的人在这里,你耳后的红痣有什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