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要你为曾经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战非刚才那副恐惧的样子,让冷砜想起了一年前他们的第一次,那时候战非眼里是悲凉,而现在战非眼里那是强忍,强忍着那股颤栗,强忍着接纳自己。这样的战非,他很心疼。
微微呼出了一口气,战非放松的同时也感觉到冷砜抱着自己的手力道大了点,大到弄痛了他。瞥眼,望着冷砜紧闭的眼,紧抿的唇,或许,他知道自己抑制不住身处下方,也知道自己受不了在下方是因为那段屈辱的过去。
顿时,抬手,主动抱起了冷砜的腰,故意提高声音,战非弯起了嘴角,露出一个很好的弧度,“呵呵,监国大人雌伏过久,已经不知道怎么掌控局势了么?”,小声的嗤笑,魅惑的嗓音,战非取笑着冷砜的同时越发的抱紧了冷砜,吻了吻冷砜的下巴,将头埋进冷砜的怀里。
晶莹的液体,于冷砜不到的地方落湿了眼角。
没有说话,冷砜也抱紧了战非,将下巴顶着战非的头,暗黄的灯光下,只有无声的动作。眼里,寒光依旧不暖。
深夜,四处静谧。
“将进酒,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人生得意须径,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才必有用,千金散竟复来,呃,还复来。”
大饮一口,一抹酒迹,酒谷畅快的拍拍胸口,瞥了眼那突飞上来的黑袍之人,意味深长道:“我等你好久了。”。
冷砜撇过头,望着那横躺于栏上的酒谷,巍然道:“提出你的条件。”,他说过,这个酒鬼明显志不在酒,这般死皮赖脸的赖在他身边,定是有所求。而碰巧,他对酒谷曾提出的建议有兴趣了。
平日迷离的眼就这么精光一扫,酒谷扔下酒坛,一个身形划过,顿时就出现在冷砜面前,身姿颀长,神情凛然,这连说话的语气都不再是平日那般低俗了,“监国大人,你说的是昨天之前的条件还是今日之后的条件。”。
瞥了眼面前的酒谷,冷砜冷声道:“有何区别,总之我们是各取所得。”。
象征性的理理衣衫,酒谷挺直腰背,正对着冷砜,用着极具磁性的声音笑道:“自然有区别,昨日之前,我不知道你是朝廷的监国大人,今日我知道你的身份了,这条件,自然也就不一样了。”。
瞥着酒谷,冷砜默不作声,等待酒谷接下去的话。他最好不要漫天开价!
“昨日之前,我觊觎的只是芦苇山庄的钱,今天嘛,我希望监国大人能借我一下令牌。”
“……”眸中一闪,冷砜散发的冷气越发的冷冽了,秋季之日,更深夜重之刻,最是寒冷。
“传闻战神冷萧有幸赢得龙渊先皇的一块‘如朕亲临’令牌,如今,令牌在监国大人手里,是以草民希望能借以一用。”,淡若的口气,酒谷提出这个条件,也太嚣张自信了点。
似乎提出的是要借一块糖吃似的。
似乎冷砜一定会借给他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