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嘴怎么就关不住。每次见天,总是不自觉间提到他们那对主子。(注释:彭征,烟州州长,就是那个和冷砜密谋迎战容止的人,也就是烟州小苑,天时常偷窥的那家主人。)
冷哼一声,天没理会彭征就消失了。
转眼,天托着那盘糕点到了芦苇山庄的后院。
烟州的芦苇山庄,是武林中近期兴起的山庄,该庄正事不做,两个庄主一有空闲就携手游逛于武林各大门派,今天管管这家的闲事,明天管管那家的小事,哪怕是他们门主的娶亲纳妾事宜,这个芦苇山庄也会去插一脚,还强迫门主今晚翻谁的牌,明晚见哪个妾。
!!
可叹外敌入侵,国内不宁,凡是有点爱国情怀的武林人士都想着这个时候为国献身,为家增荣,偏偏遇上这一对厚颜无耻的,又偏偏这对厚颜无耻的还武功高强,医术高超,烟州武林人士们,对他们是无可奈何花落去啊!
想着自己主子们这一年的行径,天扶额喟叹!
“主子,糕点!”,天摆上糕点,着眼前那对人,就纳闷他和他家彭征为什么就不能这么……亲密无间呢……继续黯然……
“嗯!”,没有回头,天知道冷砜这句嗯不是对他说的,黯然退出。
“我说监国大人,你这次输了!”,退开冷砜紧密的怀抱,战非挑眉。
“是吗?”,凑唇到战非耳后,冷砜含笑,轻轻的抬手,然后手腕一转,“嘭!”,黑子落入棋盘的声音。
“你……”,战非不可置信。
凑到战非耳后的唇,继续凑到战非白皙的颈部,冷砜闷声笑了起来,就这么轻轻啄了一口,然后捧起战非瞪大眼睛的脸,吻了下去,“船上,你教我的,不能保证赢,却也不一定会输。你和我说过的每一句话,我都清楚的记得。”,感觉到怀里的人一怔,冷砜加重了这个吻。
察觉到一只手肆无忌惮的伸进衣衫里,战非一敛之前的感动,眼中精光一闪,绝地反击,“既然记得这么清楚,那你答应过我的事也会记得了。”,任由呼吸紊乱,战非仰起头,尽力的迎合冷砜,却不忘自己的衅谋。
“嗯?”,回应着,呼吸更乱了,冷砜道。
“你说你赢了今晚给你,那这和棋,就算不得你赢,所以……”,抬手附上冷砜的脸,战非得意了,退出冷砜的吻,眼中那个流光溢彩啊,“今晚还是我的。”。
帮战非擦了下嘴角,冷砜宠溺一笑,“这么想要主导?”。
不会错失时机的战非当然出了冷砜眼里的退让,笑得那个璀璨啊,猛的点下头,“嗯!”。
“那好,就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