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我的病已经好了!”,此个战非,此刻很愤懑。
继续捻了捻垂落于胸前的墨发,冷砜也妖孽,含笑道:“安仙人前日给我捎信,说之前没有考虑外因,是以,这桑槐汁还得服用。”,说着,冷砜心情大好,就这般欣赏着战非的抑郁表情,感觉生活甚是美好。
“外因?什么外因?”纳闷,诧异,战非如此茫然问道。
掀开被子,就这么披散着头发,就这么敞着衣襟,冷砜下床,一步一步,含着妖孽的笑容,走近战非。
“你……你干嘛……”,曾几何时,一直占据主位的战非也会有今天哈,伸出的手指还沾着面粉,昨夜那么幸福,他不想幸福这么快就转换了啊。
不理会战非那哭丧的表情,冷砜走到战非身后,将手放在战非腰间,将头搁在战非肩膀上,含着淡淡的笑意,就这么圈揽着战非,闭上眼睛享受这刻。
见冷砜没有多余的动作,战非这才放下心来,侧头低望着冷砜的俊脸,心里那丝温暖就这么扩散至全身,继续捏着手上的面团,战非不自觉间声音也温柔了十分,“还不舒服么?等会我再给你熬点补品……”。
“嗯!”慵懒的就这么圈着战非,冷砜这般有气没力的行为,实在是难见,登时内疚就这么覆上战非的心,昨晚他不该……
“怎么不问了?”打了个哈欠,冷砜睁开眼,眸里盛满了揄揶的笑意。
继续捏着面团,战非侧过头,低瞥了眼慵懒的监国大人,顺着他的意,就问道:“那外因是什么?”。
抱着战非腰的手渐渐向上移动着,就这么覆上正做糕点的战非之手,“外因就是这个……”,话落,覆上战非手的监国大人握起战非的手,侧着头就这么舔舐着战非的嘴角,(因为角度问题,监国大人只能够到战非的嘴角)
战非手里的面团越来越软,面粉都溢出了战非的指缝,感觉到好不容易发好面团又快被毁了,战非一个激灵,一把推开监国大人,“不行,面都被你的手温化软了……去帮我拿个托盘再加点面粉……”,下着命令,战非很理智。
踉跄着后退了两步,脸色一下子就这么沉下来了,冷砜不满,朝门口大喊:“天,拿托盘进来……”,话落,望着眼前一袭紫衣专注的做着糕点不将自己放进眼里的战非,嘴角一挂,就这么转身悠然坐于榻上,望着专心做糕点的战非,十分的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