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观舞不会召人,所以我不介意,可那个容止,我很介意,我不要他再和你扯上什么关系……”。
上前,战非眼里笑意不改,反而继续凑近,直直的望着冷砜,伸出右手食指,见上面,是一根丝带挂于食指,继续幽了幽眸,冷砜眼底一片黑暗。
弯起嘴角,战非一个曲指向下,那丝带便随之而落,缩回手,解下自己的紫服,然后,于满头长发飘展之际,脱下了里衣,露出整个白皙精致的上体。
呼吸紊乱了,冷砜强压着自己体内的躁动,“这副身躯,第一次是被容帝强行……”战非依旧弯着嘴角,望着自己的胸膛伸手就要去解裤子,却一把被冷砜截住,感受着唇上冷砜冰凉的指腹,有点粗糙,没有容帝细嫩光滑,可这个人的体温,更能引发他体内的躁动因子。
怔怔的,战非弯起了嘴角,启开唇,以舌轻触着冷砜的指腹,一阵异样暖流自手指处传遍全身,冷砜声音更加暗哑了,“所以,你这半年才不和我……”
松开调弄的唇舌,战非依旧是那个自信骄傲而得意的战非,侧着身子,就这么光着个上身,望向那窗外的明月,以战将军的姿态,道:“这天下我虽放弃了,可我战非这个人还是和以前一样,那般受制于人的屈辱情景,我……”。
“不要说话,今天,是情人间的节日。我再也不生你气了,丝带的事,下不为例,嗯。”身体被冷砜抱住了,战非感受着身后传来的温暖,内心深处最黑暗的地方,好似传来一缕阳光,他确实如冷砜所言,是个自尊心极强的人。他也没有表面的那般释然,这一切,只有身后那个人懂,这一切,也只有身后那个人可以帮他驱散。
光洁的上身,细腻的肌肤,带着股青楼的脂粉味,冷砜不再压抑自己,埋首于战非颈间,这是他们的第一次,轻轻的,要让战非在身体上接纳自己。自颈部,慢慢的周身移动着,混着发丝,混着液体,冷砜抱起战非,紧贴着,朝床上走去。
褪下自己的衣衫,冷砜双手捧着战非的脸,对上战非的眸,俯身,吻下。
缠绵良久,两人已是喘着粗气了,“非,今夜,你主导……”,唇紧贴于战非胸前,冷砜边忙碌着边引导着战非的手伸向自己的**,一颤,战非自指尖感受着那股轻微的开合,一扬嘴角,喘着粗气,一个运力,就逆转情态,翻身压着冷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