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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一笑,继而暗下皱眉,最后一声嗟叹,再然后将一声嗟叹化为一股悲愤的能量,存储在身体里等待着时机来发泄。
完信,放进怀里,继而,召开军机大会……
而烟州那咱们失踪了近两万字的监国大人,此刻那是怒火熊熊啊!
“嘭!”一掌击向被抓来的豸国探子,冷砜冷着一张峻脸,自上而下,由里而外散发着一股冰冷冰冷的气息,得烟州的州长彭征心下咋舌。
“容止你欺人太甚!”,随着豸国探子倒地,冷砜那饱含怒火的声音就这么响起来了。
“监国大人,在下认为我们准备得差不多了……”一身私服掩饰下一脸的锐气,面上没笑却声音含笑的语气掩饰左族豪门的傲气,彭征韬光隐晦道。
年轻的州长虽然是凭借世袭的爵位继承了烟州州长之职,可一身的好武艺,还有那可纳百川的丞相胸怀,既有暮年之人的沉稳也不失年轻人的果断勇猛都告诉冷砜,这个彭征,算个人才。
“将他带下去!”朝自己的将士吩咐完,冷砜转而对上那年轻的州长,眸中几经沉浮的怒气,最后化为平静,可袖中的拳头,自始自终就没有松开过,“修一封给行参军,让他率军按计划中的路线过来,那些部署好的暗桩,让他们开始行动。我们,计划开始……”,隐忍的下着命令,可冷砜心里那股怒火依旧积郁着。
“是!”躬身行礼退下,年轻的州长于转身后挑了挑眉,继而无奈一哂,心下,却是微微的羡慕了。
刚才,他正和监国大人商量计划,不料有暗卫抓到一个豸国探子,一番审问,当监国大人一听到容帝囚禁了战非便马上怒于色,竟然冲动的一掌解决了探子,失去了更多探寻豸国内部情报的机会。
和冷砜相处这么一段时间,彭征当然知道冷砜不像外界传言那般只靠亮牌只打败仗的监国,而且不止不是那样,冷砜还是一个睿智果断,临危不惧,有勇有谋,喜怒从不表于色的上司,可,那般的反应,大概,宫里关于冷砜和战非、既楔子的传言是真的了。
哎,有朝一日,若也能找到一个令自己这么真心喜欢的人,那即时是对立,也是幸福啊!
就像监国,虽然他和战非此刻是敌对的,可据他了解,那个战将军,怕也是对监国有情的吧,即使相对,若心心相印,也令人羡煞。
待身边的人都散去,冷砜就这么坐于太师椅上,身形依旧笔挺着,可那激荡的心情却依然激荡着,他知道,凭着容帝那战非的那赤、裸裸眼神,定不会只是囚禁罢了。
一想到战非有可能遭受的,冷砜心里就泛冷气,伸手触到右肋上,眼里闪过一丝狠戾,容帝,你若真敢伤了他,我发誓定饶不了你。泄恨的在心底发着誓,想起最后见战非的那个情景,凤凰台上,他战非是如此的绝情,如此的狠心……
经历那一番,冷砜苦笑着明白了,自心甘情愿的跃下凤凰台,冷砜就明白了,原来不管是他战非刻意的含笑接近,还是他战非有意的冷漠疏离,他冷砜一直就没有逃脱过战非的手掌心,因为,他冷砜的心一直被他战非牵扯着。
宛如一丝无形的红线,一头绕在他冷砜的心上,一头系于战非的手上,心只能感受着跳动,而手,却是可以主导红线的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