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动,战非心里就这么迷茫的想着,是不是当初在荷州,冷砜给他解树毒也是这个样子!只有漫无目的的想着平时不敢再想的,他才能让自己忽视上面那个人。
见战非没开口,放弃身下,直攻战非的唇,容止就这么用舌在唇上描绘着,轻舔慢咬,手也不闲着,尽力寻找着战非的敏感点。
半刻,只见战非体色更红,却不见其他,解开战非的穴道,容止心里做好了战非袭击他的准备,就这么展示着他的弱点,继续在战非身上探寻着。
体内缓缓有内力走动,穴道解开了,战非得到这个消息,一个曲指,准备袭上容止,但才抬起,手就这么放下了,继而,缓缓抬起双手,抱住了容止的腰。
一怔,容止诧异,连警惕都那么放松了。
翻身,颠倒之前的顺序,容止被压在身下,战非专心致志的动作着,阖着眸,不让自己眼里的情绪外泄,战非缓缓将唇移下,手也插上了容止的秘穴处。
虽然是第一次在下,但容止也不排斥,就这么舒缓着之前积攒的,粗着气,抱着战非的颈部,尽享愉悦。
身下再拓宽一指,身上战非咬住容止的喉结,再一个用力,兀的睁开眼,战非眼神狠戾。
威胁的气息开始涌上,容止吃痛,眼里的情,欲退却,回归清明,理清此时的情形,一切动作戛然而止。
“你想怎样?”容止冷声道,不复之前。
不能松口,虽制服了功力强于自己的容止,可战非自己亦不能有所作为,只能借助触感让容止明白自己的意思,继续加深,咬了一下。
“是要我自封穴道?”容止眼神幽深,感受着喉结处传来的威胁,轻道。
这下,战非没有咬,收到战非的要求,运力,容止封住自己的穴道。
手,微微一动,确信了容止不能动弹,战非怡然松口松手,下榻,就这么坦然的披起自己的里衣,低望着**的容止,伸手附上被自己咬出牙印的喉结,道:
“容先生,我们还是合作者,这次算是我战非御下失败,我会吸取教训。另外,我的衣服一直备有毒药,现在只是没有了解药,刚才没对你下毒,你不要以为我战非不能奈你何。复国一事,我战非自有主张,不劳你容先生操心。”。
话落,战非就这么不理会容止不能动弹,怡然开了房门,走出去。
转动眼球,容止一个闷声,继而穴道解开了。
自封自解,唯有这个世界最强武学,千机经才能做到,一般功力强者,只能自封,不能自解,而战非只能自封,不能自解,是以认为容止可以自封,却不知道他可以自解。
如此看来,这位容先生,武功绝对在天下前三!更不知他会是何人?!
起身,披衣,容止转了个身,想着战非离去前那番话,弯起了嘴角,就这么鸠占鹊巢的睡了起来。
长路漫漫,他有的是时间去征服战非。不论天下,还是他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