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云初将药放在自己桌上,道:“你去休息下吧,伤口还没好,别逞能。”
他已经在这里守了三天了,日夜不离。云初从来都没办法想象苏子墨对一个女人如此上心,这样担忧她寸步不离,且他还受了伤口。
以前的苏子墨不是这样的不是吗?他永远都懂得怎样最好保全自己。然而那一天,他却不顾一切的冲破了镜花水月的束缚,受了伤。
那个时候云初忽然就恍然了,这个男子爱着那个女子。
苏子墨拉住白簌簌的手,也不抬头看云初,只淡淡的道:“没事,伤口已经包扎了,我陪着她。”
梦里的女子,嘴角带着安详的笑,脸色却苍白如纸。
这个女人,其实心里有很多的苦涩吧,也许她只有在梦中才能这样安静美好。
云初也不夺劝,吩咐了人把饭菜端进来就出去了。苏子墨决定的事情没有人可以改变,所以若他要留下来,他赶也是赶不走的。
面对白簌簌,总归是苏子墨比他要更深情。
云初离开之后,屋子里就变得静悄悄的了。窗外月光洒下来,苏子墨伸出手为白簌簌撩拨刘海,温柔的抚摸她的发。
“你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秘密呢?你的秘密压的你很累吧。我知道你怀里那件衣服的主人。是那个人吧,你总不说你和他是什么关系,我也没办法知道。不该和死人计较的,然而却又忍不椎妒。你可以为他哭的撕心裂肺,为什么就是不知道,我在等你醒过来呢?”疲惫的长叹在月夜下幽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