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在社稷百姓的份上,发兵救救夏国。”赫章秉越众而出,当年那张富态的脸上如今布满沧桑,声音也兀自哽咽:“公主,皇上就算有再多不对,可夏国也是生你养你的国家,你怎么忍心看着江山倾覆呢?”
“公主,夏国危在旦夕,发兵之事刻不容缓啊!”
我呵呵一笑,略有些讥讽地道:“几位还请慢着,你们口口声声叫公主,可张大眼睛看清楚了,眼前这人,真的是你们公主吗?本将军本以为邝胤贤昏庸,将我大好男儿看做女儿身,原來可不止他,你们夏国人的眼睛,难道都是有问題的吗?”
赫章秉一愣,眯起眼睛细细打量我,我绷着嘴巴,让自己的神色冷峻万分,少些女子的柔弱。
赫章秉果然一震,略有些不敢置信地退后了两步。
我冷冷笑了,我的本尊身高近一米七,而原來 苏秦的身高却秉承了南方的娇小,矮了我的本尊大约七八厘米,身体也要单薄些,除了外貌的相似,这两个看起來,自然是本尊更像男人,更何况身上这身铠甲的掩护,将胸部都遮掩了,更看不出女子的形态來。
“公主,你休想瞒过老臣这双眼睛,当初老臣也不是沒见过公主,公主的样貌,老臣熟得很,断沒有记错的道理。”
出乎我的意料,赫章秉只是定了定神,脸上已经换成了悲愤的模样,这话一出,就是在指责我推卸责任,不想自承身份了。
好个奸猾的老狐狸,明明发现我不是惠敏公主,还要将错就错,逼我出兵。
“丞相大人,天下之大无奇不有,相貌相似之人多了去了,丞相又怎么能如此草率地断定,我家将军是个女人呢?你可见过哪个女人,有我家将军这等风采的。”我气得打颤,段非烟在一边淡定地帮我回话。
赫章秉甩了甩衣袖,哼了一声:“哼,但是外貌也就罢了,难道外貌相似,名字也能一样吗?”
“这有什么,天下的姓本來也不是哪家的,我的名字是爹娘给的,且我听说惠敏公主若活着,如今应该是二十二岁了,可是你看本将军的模样,你可觉得我是个二十二岁的人,我爹说,他生平最佩服的人是战国时代的苏秦,给我起名苏秦,正是要我像他一般有所作为。”
我冷冷一笑:“老丞相,你夏国辱我太甚,不觉得心虚吗?”
赫章秉铁青了脸,大约是敌不过我和段非烟的舌头,心头气得快要吐血了,他微微眯眼,狐狸的本性却暴露无遗。
“既然将军一口咬定自己不是惠敏公主,而是个男儿身,那么将军你敢不敢,当着三军将士们的面,当着我夏国几位元老的面,验验你所谓的男儿身呢?”
“你。”我气急,只说了一个字,就再也说不出别的什么來。
“怎么,不敢。”赫章秉见我结舌,嘴角的冷笑越发的深刻:“公主,到了这一步,你还不肯发兵吗?难道你竟要背负天下的骂名吗?”
我的确是不敢,一脱衣服,不就等于承认了自己是苏秦吗?一脱衣服,女儿身暴露,在楚国的律法里,女人是不得从军的,就算我不出兵,也难逃一死。
赫章秉看着我,脸上是胜利的表情,只等着我要么脱衣服,要么自认是公主。
我进退两难,扭头去看段非烟,他也一脸无奈,显然事发突然,他一时也沒什么对策。
正在僵持之际,突然从士兵中飞來一块石头,不偏不倚,正打在赫章秉身上,赫章秉愕然退后两步,抬头去看,只见军中跳出來一个士兵,双目圆睁,几乎出离了愤怒的大吼:“不许你侮辱苏将军。”
是改了装的血杀。
“弟兄们,苏将军是我们楚国的英雄,这老贼这样侮辱将军,你们怎么咽得下这口气。”血杀又扔了一块石头,转头朝身后的同伴们大吼:“打死他们,他们不安好心,先是害死了黄将军,现在又來还苏将军。”
他带了头,先前呆滞围观的楚国士兵才渐渐有人反应过來,纷纷捡起石头砸向那三人,赫章秉措手不及,带着霍崔和尚阳连连后退,却还是被打得头破血流。
“奸贼,打死你们,我砸死你们。”
眼见着那三人躲避,血杀却不依不饶,手中的石头不断地砸向他们三,士兵们最容易被鼓动,都跟着血杀乱砸一起,段非烟和我乐得这样的处理结果,血杀的解围很得段非烟的心意,他嘴角含了一丝笑,看着那三人终于挨不住骑马逃跑,才将血杀等人唤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