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看不出来这小姑娘还有两手,正好府中缺少热闹,给我绑了带回去。嘿嘿……”
他们人多,我大伤初愈,气力难免会衰竭,打倒了几个人就累得气喘,一不留神被一个大汉偷袭成功,一拳打在我的后背上。伤口似乎裂开了,火辣辣的痛,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衣料贴在背上,黏黏的,应是流了血。
我被这一拳打得有些喘不过气来,脚下一软,单膝跪了下去,随即被两个大汉扑上来,反扭住了胳臂。
赵少来到我身边,迫我抬起头来看他。
林平安早被人制住,动弹不得,见状大急,左挣右扭地想摆脱那人上前来,却无可奈何。一双虎目几乎要瞪出血来,沙哑的嘶吼从他嘴里溢出,听得我无比的烦躁又悲凉。
正闹得狠,忽听楼上传来个不咸不淡的声音,硬生生插入了闹哄哄的前门:“这是怎么了,怎么在我丰臣酒肆打起来了?”
所有人齐齐回头看向声音的来源处,只见酒肆的二楼上,慢慢下来个白衣服的中年人,手里拿了一把扇子,晃悠悠地踱下楼来。
他长得说不出的俊逸,走动中一种扶风气质,飘飘欲仙的道骨模样。这一出场,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我见他的装扮,莫名其妙竟然想起了三国演义里诸葛亮来,也是羽扇纶巾的潇洒,谈笑间乾坤自若,不知道眼前这人,是不是也有那种指点乾坤的气度?
“哟,什么风竟然把先生吹出来了?本少爷来了数次,次次店小二都说先生云游去了,今天即在,小二哥却不与我说,不够意思,不够意思啊!”
这人一出来,赵少竟然顾不得我,连忙笑脸迎上去,半真半假的玩笑。
那人只管走下来,在我身边停住了,用手里的扇子笑着排开了抓着我胳膊的两个大汉,含笑慢慢道:“哎,对待姑娘家怎么呢?怜香惜玉,总得说了做了才算是真的怜嘛!”
“对对对,先生说得对。还愣着干嘛,赶紧放人。”赵少脸色一变,立马翻脸赔笑。
我心下诧异,这个先生究竟是什么人?竟然让恶霸一样的人这般忌惮又小心翼翼的讨好?
那人见我看他,微微一笑,伸手扶我起来,先做了自我介绍:“在下南宫煜,姑娘可还好?”
林平安这会儿已经缓过神来,见这白衣人被赵少那般捧着,自然以为他也是坏人,一把推开他,怒道:“你干什么!”
南宫煜笑笑,轻轻歪了下脑袋,慢慢退到了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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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那一年,白雪皑皑,他一身红衣染尽鲜血,生死一线间,他握住了那如火般灼灼的衣摆,也握住了今生的执念;
那一年,斜阳似血,蔷薇入海,她手执墨剑,单枪匹马闯刀山火海,只为为他雪那一身仇深似海;
那一年,满天霞光中,孤单而冰冷的眼眸,皓白的手掌执着墨剑直指他眉间,从此那单薄的身影,成为一生的梦靥;
这世间,最苦是求而不得,最痛是得而复失。
她蹉跎千年,无情无爱,怕的是,深爱之人已魂归黄泉,她却依旧不老不死,只能日日夜夜漫无目的寻找归家的路。
然而她却不知,这漫漫千年的劫,本不是为她而设,她不过一个路人,却成了另一个不相干的人的踏脚石。
当一切结束之后,谁来赔给她,这千年苦涩的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