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很陌生。
眼睛还是那双眼睛,但其他五官已经面目全非了。
下巴变尖了很多,鼻梁骨更挺了些,嘴唇也变得十分精致。最要命的是脸上的皮肤泛着牛奶一般的白,摸起来手感还很好,根本没法相信,这只是一张皮而已。
这张脸岂止是好看了十倍百倍?
段非烟似乎也很满意我现在这张脸,他伸手托起我的下巴,细细地看了半天后,嘴角勾起一个淡淡的笑容:“这张人皮的确好看!”
“人皮?”仿佛晴天打了个大霹雳,我浑身密密麻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立即抬手去撕扯那皮。
该死地是,那皮不但黏得死紧,一扯之下,我竟然实实在在感觉到了痛。
仿佛……扯得原本就是我的脸……
星河在一边很是幸灾乐祸:“女人,没用的!大爷我的易容术天下无双,我说要一个月才会掉下来,那就要一个月!”
“你也不用担心,时间一到,你就还是原来的样子!”
段非烟以为我是不适应,笑着宽慰我。
可是他怎么能理解我的心态呢?那是人皮啊,人皮!我顶着一张别人的脸,那感觉就像是心里埋下了一团血肉模糊的尸体,怎么想怎么恶心!
撕不下来,我不禁颓然地坐在椅子上,发起呆来。
我左右不过二十天的性命了,难道要让我顶着一张别人的脸,赴黄泉去见邝胤儒吗?
只怕到时候见了邝胤儒,他却认不出我来了……
一只手伸过来,将我揽进了怀里。鼻尖嗅到段非烟身上青竹的味道:“别再想他了……秦儿,别在想他了!现在在你身边的人是我……”
我愕然抬头,却迎上了段非烟的眼眸,带着我看不懂的执着。
段非烟的担心并非多余。
我易容后的第二天,段非烟又带着王苍出去了,只留下我和星河大眼瞪小眼。
午时刚过,我便洗了把脸,打算小睡一会儿。
这几天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临近毒发期,我总觉得浑身倦怠没有一点力气,只想躺着好好睡觉。
晚上睡也睡不安稳,冰松丸的药力在渐渐散发,接连两晚上,我都被冻醒来。
因为是夏天,盖的被子还是薄被,我将自己裹起来,还是感觉不到一点暖意。
前天晚上去找星河要棉被的时候,星河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疯子:“你傻了,三伏天都还没过呢,你就要盖棉被?”
我懒得跟他多说:“要么喊我声好姐姐,要么给我被子,你自己选吧!”
“哼!”星河一扭身翻出棉被扔给我:“拿去拿去,最好热死你!”
我刚躺上床,星河就冲进屋子里,神色紧张地一把将我抓起来往外带:“跟我走!”
同时,屋外传来了激烈的兵器交接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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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那一年,白雪皑皑,他一身红衣染尽鲜血,生死一线间,他握住了那如火般灼灼的衣摆,也握住了今生的执念;
那一年,斜阳似血,蔷薇入海,她手执墨剑,单枪匹马闯刀山火海,只为为他雪那一身仇深似海;
那一年,满天霞光中,孤单而冰冷的眼眸,皓白的手掌执着墨剑直指他眉间,从此那单薄的身影,成为一生的梦靥;
这世间,最苦是求而不得,最痛是得而复失。
她蹉跎千年,无情无爱,怕的是,深爱之人已魂归黄泉,她却依旧不老不死,只能日日夜夜漫无目的寻找归家的路。
然而她却不知,这漫漫千年的劫,本不是为她而设,她不过一个路人,却成了另一个不相干的人的踏脚石。
当一切结束之后,谁来赔给她,这千年苦涩的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