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不远处独自漫步的安陌身上,那个女人适不适合习夜绝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她是他的sunshine,在黑手党训练基地的时候,听他提过,上次不过无意中的一猜,习夜绝也沒反驳,他就确定了下來。
不管是不是顺着大家预想的方向发展,习夜绝喜欢她无可厚非,不,也许比喜欢多很多。
“是吗?”
晃着手里的红酒,习夜绝说得漫不经心。
墨焱面无表情的盯着他:“我先说啊!那个叫ak的人今天入境意大利,想到找到这样漫无目的街上闲游的女人并不难,你自己看着办,现在跟老子下车,我要回家了。”
习夜绝拧着眉,给冷决去了一个电话,二话不说从墨焱车上下來,复杂的看了夏琂一眼:“你要是在她身上栽了跟头,我会哈哈大笑。”
“像你会做的事情,不奇怪。”
墨焱冷淡的反应实在沒什么戏剧性的效果,前座的魅离眼角狠抽,习夜绝扬了扬唇:“好吧,走着看吧。”
“开车。”
墨焱还当真将习夜绝仍在了冰天雪地里,穿得单薄的他立于雪中,姿色却胜过雪色,路人频频回眸,皆是惊艳一瞥,继而一看再看``````
安陌在前面走,他在后面跟着,表情始终是淡淡的漠然,盯着她的背影,目光平静得吓人,因为隔得比较远,安陌根本沒发现,穿着黑色风衣,黑色针织衫,黑色长裤,黑色短靴,一身低调黑,由他演绎起來变成一身炫目的黑,高贵,优雅,妖孽。
两人这么一前一后的走着。
冰雪掩盖的世界,瞬间浓缩成单行道,独自的两人,走到地老天荒。
安陌崴了脚,嗤了一声,四处寻找能坐的椅子,咬牙忍着痛想要走过去,才踏出一步,已被人从身后抱起,二话不说将她塞进车里:“不想死就绑好安全带。”
绕过到另一边ak拉开车门上车,在安陌想打开门的瞬间,他冷笑着上锁,踩下油门,载他离开。
身后站着的习夜绝,插在裤兜里的手紧握成拳,看着那辆车离去,直到车尾消失```
习夜绝妖孽的脸庞,霎时蒙上一片薄冰,较冷漠更冷,较森寒更寒。
ak的车开得飞快,不一会儿就飙到了150码,前方纵横交错的车辆,让安陌心里的不安扩大:“ak,你这个疯子。”
“呵呵```怕了吗?”双手握紧方向盘,车子速度丝毫未减,侧头睨着脸色苍白的安陌,鄙视的笑了一声:“小安陌,你是不是认为我沒有脾气的,纵容着你你追人给我追到意大利來了,呆在那种肮脏的人身边你都不怕,我会让你怕吗?”
安陌怒极,讥诮的扬起唇瓣:“别跟他比,你沒资格。”
闻言,ak的双眼腥红好似野兽,咆哮着寻找宣泄的出口,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暴跳,下颚线条收紧:“那个疯子到底什么好,你宁愿被嫌弃也要呆在他身边,还是说,你爱上他了,爱上一个肮脏得见不得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