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气,看上去柔柔弱弱,根本就是一恶魔,明明血还不到‘不知火舞’的五分之一,被习夜绝操控起來,立马來个咸鱼翻身,十秒钟将‘不知火舞’pk下台,死相可谓壮烈。
安陌咬牙,不服气的昂着下巴:“再來一次。”
习夜绝笑得妖孽,将完美无瑕的脸往他面前凑近,邪笑:“來十遍都行,但是这样一点都不好玩,下赌注就來。”
安陌一下子警惕起來,瞪着他:“你又想干嘛?”
“还是上次那样,只是我在你这里还有四个要求,我赢了,你今天就履行那四个要求,要是你赢了,我就不追究那四个要求怎么样,怎么听都是你占便宜啊!”
“只是这样。”安陌担忧的看着他,下意识的脱口而出:“谁又知道你要玩什么把戏。”
习夜绝歪着脑袋笑了笑,诱惑到:“要不这样,我让你打到只剩下十分之一的血,我在开始反击。”
循循诱人的条件,想不答应都难,安陌胸有成竹的点了点头:“好。”
还是一开始的角色,然后开局,安陌的‘不知火舞’揍‘八神庵’揍得那叫一个神清气爽,她完全脑补‘八神庵’就是习夜绝,被她揍得惨兮兮的,而习夜绝懒洋洋的把玩着手里的手柄,在安陌杀红眼,再來一个绝招就让‘八神庵’歇菜时,‘八神庵’立刻跳起來,反败崛起,几个闪身之后,各种绝招层出不穷。
看着屏幕上大大的两个字母‘ko’,安陌恨得咬牙切齿,十局啊!连输十局,还是在人家要死的时候这种不公平的擂台赛上。
各种耻辱。
习夜绝伸直了腿,往后靠在茶几上,睨着她,邪气溢满眸底:“愿赌服输。”
安陌扔开手柄,转身睨着他,虽然不情愿,输了就输了,她不会赖账:“说吧,什么事情。”
他伸手一扯,将她抱个满怀,常年握枪的手指带着薄薄的茧,抚弄得她的唇痒痒的:“第一,短时间内,别出门推掉所有通告,当然,这个杰西卡会做,二,别饿着你那猫一般大小的胃,不准挑食,三,不管任何人找到你,让你说出跟习夜绝的关系,你只能说是仇人,找个机会杀他而已,越是不在意越好。”
他的话,让人心底生寒,安陌挣扎开,半跪在他面前,不确定的睨着他:“你为什么要说这些。”
习夜绝视线顺着她微显急躁的小脸往下,她倾斜着身体,衣领大敞,露出掩盖不去的白嫩,像是诱人采摘一般,看得眸子迅速燃起某种情绪,他沒回答,而是伸手直接摸上她的胸。
“啊!你干什么,你变态啊习夜绝。”
安陌沒想他來这么一回,双手抬着往他身上揍,习夜绝握过她的手直接压在地上,笑靥如花:“干什么,当然是试试手感。”
“变态。”安陌怒着脸瞪他,他不以为意的笑:“安陌,组后一个要求,是送给你的,你可以要求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