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苏焕最先反应过來:“绝爷,这是```”
“她说她要回家,冷决,去开车。”
“是。”
一路狂飙,连闯几个红灯,冷决依旧面不改色。
一到家习夜绝就将安陌抱回房间,很细心的将她放在床上,握着她略微冰凉的手,虽然凉,却很舒爽,紧接着伸手覆上她的额头,小心翼翼的给她盖上被子,退身出去。
不一会儿,习夜绝倒回來,手里多了一瓶医用酒精。
将她扶起來靠在怀中,在她的胸口、手心,脚心,后颈都涂上酒精,然后不轻不重摩擦,直到酒精挥发,如此反复做了几次,直到究竟用去了大半,他才将她放下,盖好被子,倾身靠在一边,缓慢的擦去自己额头上的汗水,垂下头看见依然昏迷的女人,妖孽的面容溢出一抹绚丽的微笑。
坐了一会儿,感觉到她的温度一直在下降,亲自给她量了量体温,这才起身离开。
三人还坐在客厅,杰西卡看着疲倦的习夜绝,低着头:“绝爷,我的失误。”
习夜绝睨着她,沒说话,大家以为他会发火,他缓缓來一句:“去睡吧,她沒事了。”转身,进了自己房间。
杰西卡还是无法释怀,直到第二天安陌自己能下來吃早餐,她一颗心才放下來,冷决跟着绝爷一早就出去,杰西卡给安陌做了小米粥,苏焕起得晚,也跟着她们一起吃,看着面前的小米粥,思绪倒是飘远起來。
杰西卡接了一个电话进來,看安陌只吃了一点,蹙眉:“安陌,多吃一点。”
“我现在还不饿,谁的电话,表情这么臭。”安陌笑道,接着问:“昨晚谁照顾我的。”
“绝爷。”杰西卡和苏焕异口同声的说道,安陌一愣,印象中,有那个男人的气息,真的是他么。
杰西卡说道:“安陌,绝爷照顾你直到凌晨,早上一早就出去了,昨晚根本沒怎么睡觉,绝爷对你很好。”
安陌抬着牛奶喝了一口,掩饰自己的慌乱,苏焕斜眼看她,那一抹惊慌失措倒是被他逮个正着,也许安陌这里,她是不信吧,即便这个回答是真的,她依旧不信。
安陌啊安陌,绝爷的感情,于你而言,就真的廉价至此。
苏焕莫名的觉得不爽,站起身说了句我吃饱了,转身离开,杰西卡盯着电话良久,这才抬头看向安陌:“安陌,你又沒有兴趣出唱片。”
“为什么这么问。”安陌诧异:“公司有安排。”
“不是,是其他唱片公司,你在节目里献唱,那只歌曲被无数人转载搜藏,成绩斐然,因此有广告公司看上你了吧,你有沒有兴趣。”
安陌认真的思考了几分钟,放下勺子,摇头:“杰西卡,你帮我拒绝掉吧,我是学表演的,对音乐沒那么大兴趣,而且,我也沒想过有一天我会演而优则唱,加上我现在正是需要磨练演技的时候,沒必要再去接什么唱片。”
安陌很理智,杰西卡笑道:“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