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才知道,是我想的太简答了。”
姜素心见她神情严肃,不觉眉头蹙得更紧,担忧道:“长姐,那个小顺子一定得抓住,今你未曾中毒,他日说不得,还有别的手段。”
“一个小顺子不可惧,关键是他背后的的人,我必须把他揪出来,否则.后患无穷。”这最后一句话,姜傲芙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姜素心听着直点头,今日的事,给她的触动也不小。
很快,水蓝跑回来了,可是却是她一个人,她白着脸道:“秀,那小顺子.不见了。”
姜素心大惊失色,姜傲芙却是很坦然,她心中早已料想到了这个结果,要抓住这小顺子,只怕是不容易了。她当即低声道:“去,吩咐小颖子,把剩下的三个新来的人全部扣住,给我好好盘问。”
同一时刻,赏荷亭内,观心看着满池萧索,目光深邃,像是深潭一般深不见底,教人摸不透他的思绪。
她的身后正立着一个摸样忠厚老实的小太监,正恭敬的垂手而立。
“这么说,失败了?”观心话语淡淡的,听不出情绪变化。
那小太监小心翼翼道:“大人,奴才也没想到太子*妃会将那药喂给一只狗喝,若是奴才早些知道,就不会让她这么容易察觉了。”
观心没有回头,只静静的看着波光粼粼的湖面,柳眉间自有一股冷意弥漫:“失败便是失败,哪来那么多的借口。”
“是大人,还请再给奴才一次机会,奴才保证,绝对不会再失手。”那太监连忙沉声道,话语里透着坚决,可是他却没想到观心的话给他当头浇了一盆凉水。
“你觉得你还有机会吗?你还能回朝阳宫吗?小顺子,事已至此,你可知道你的后果是什么?”
小顺子怔住,面色发白,当即跪在地上恳求道:“大人,奴才是尽心尽力为大人办事的,还请大人看在奴才忠心耿耿的份上,帮奴才这一次吧。”
观心忽然转过身来了,冲着小顺子悠然一笑,而后点头道:“罢了,我自然是会帮你,不管怎么说,你也是为了我才会冒了这个杀头的风险,可是,你是知道我心中期盼的,你觉得,该不该回报我呢?”
“该,该,自然是应该,大人有何吩咐,拒吩咐奴才去办便是。”
小顺子毫不犹豫的答应了,此时此刻,为了活命,他只能帮助观心。
而观心也只是浅浅一笑,遥遥望了一眼朝阳宫的方向,从袖中取出了一只行子,递到了小顺子手中,口中淡淡道:“今晚子时,将这盒子里的东西,放进太子*妃的寝宫,如此,你便还了我的情,我也会尽全力帮你出宫,甚至照顾你的家人,保你后半生无忧。”
观心的话带着浓浓的蛊惑,那小顺子听的连连点头:“奴才定然不辱大人使命。”
观心悠然一笑,一只手撑着下巴,继续欣赏着满池波光。
而这时候,朝阳宫内的气氛却是大变,姜傲芙已经安排了马车送了姜素心和水绿出宫。云逸也赶回了朝阳宫,当他看着那一晚凉透了的汤药时,面色变的十分难看。
他走到姜傲芙身旁,低声道:“身子可有哪里不舒服?有叫太医来瞧过了吗?”
姜傲芙微微摇头道:“无妨,那药我一口没喝,只是可惜了雪球,若不是我贪玩给它喝了些这汤药,它此刻定然还好端端的。”
说到最后,姜傲芙的眸光暗淡了许多。
云逸将她搂进怀里,转眸看着小颖子道:“下毒的人是谁?可找出来了?”
小颖子连忙道:“主子,下毒的是小顺子,只是,这会,他人已经不见了。”
“去找,就算把整座皇宫翻过来,也要把人给我找出来。”云逸低喝一声,面色阴沉的几乎滴出水来。他不过离开片刻时间,宫内竟然就出了这样的大事。。
他不能再掉以轻心,一定要将此事彻查到底。
姜傲芙轻轻握着他的手,缓缓呼出一口气,心中却是明白,找出小顺子,只怕难如登天。
而后太医来了,他检查了那碗汤药,证实了其中确实有毒,而且毒性之烈,令人咋舌。云逸听的心头一沉,握着姜傲芙的手更加重了几分力道。
好似他一松开,姜傲芙便会消失似的。
察觉到了他的心情,姜傲芙勉强带了一丝笑容,宽慰道:“没事的,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别担心,以后我会更加小心的。”
云逸深深的看着她,呼出一口气道:“对不起,在朝阳宫竟然发生这样的事,我.”
“又不是你的错,有人处心积虑要害我,任你怎么防备也是防不住的,如今,只能尽快找出那个下毒的人,才能将此事彻底连根拔起。”
姜傲芙的话说的很有道理,云逸点了点头,而后还是不放心的让太医给姜傲芙诊了脉,听到太医亲口说姜傲芙已经无碍,他这才真正的松了口气。
接下来的时间,云逸对姜傲芙是寸步不离,时时刻刻守着,甚至是晚膳,都是每一道菜都亲自尝过了,确认无毒之后才让姜傲芙放心吃。
见他这样草木皆兵,姜傲芙不觉笑着打趣道:“我说太子殿下,这每样菜你都吃了,让我吃什么好呢?”
云逸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给她夹了一块鸡肉,口中分外认真道:“没有将下毒之人抓住来之前,你吃的喝的每一样东西,我都要亲自验验。”
姜傲芙心中暖暖的,口中却是笑着道:“那若是真的有毒呢?中毒的人,不就是你了吗?”
“那我也愿意,我就是不愿意看着你在我面前倒下,要死,也得我先死才行。”云逸放下了筷子,看着姜傲芙,斩钉截铁的说道。
姜傲芙怔了怔,而后抿了抿唇道:“看不出你这么自私。”
“自私?”云逸也怔住,不解的看着姜傲芙。
姜傲芙却是放下了筷子,伸出手放在他的手上,眼眶热热的,话语低沉:“若是你先死,我怎么办?孩子怎么办?让我们孤儿寡母的活在这个世界上,你自己倒是逍遥自在了,你说,这不是自私是什么?”
云逸再次怔住,而后他反手握住了姜傲芙的手,嘴角露出了一抹暖暖的笑意,他沉声道:“只要你和孩子好好的没事,我做什么都愿意。”
姜傲芙不再说话,只深深看见了他一眼,而后洒然一笑,命令道:“我要吃鱼。”
“遵命。”云逸也难得的配合了她一次,坐直了身子,认真的剔起鱼刺来。
看着他这样专注的神情,姜傲芙几乎都快醉了。人说认真工作的男人最帅,可是姜傲芙却觉得这话得改改,改成认真给老婆剔鱼刺的男人,更帅。
脑子里胡思乱想了一通,她张嘴吃下了云逸喂来的鱼肉,眼角笑成了弯月状,笑容中带着一股浓浓的满足感。
得夫如此,妇复何求?
只是她却是没有想到,这平静只维持了这短短的时间,今日夜深时分,她还要面临一场巨大的考验。而云逸,似乎也应证了他的诺言。
夜色终于降临,二人早早洗漱尚了床,平日里姜傲芙总是睡在外面,云逸睡的里面,然后她用后背缩进云逸的怀里,贪婪的汲取着他的温暖。
兴许是白日里那场危机的刺激使然,今夜云逸说什么也不睡里面,将姜傲芙抱尚了床,然后也钻进了被窝里,将她揽进了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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