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来你还不知道呀,那我不介意用行动演示一遍,说着就贴上了昨天想了一晚上的红唇,和想象中的一样,甜美、和一种淡淡的橘子香,甚至在想,洛橙橙是不是很喜欢吃橘子,要不然怎么会无时无刻都散发出一股淡淡的水果清香。
这一点不得不说叶诚海猜得非常准确,洛橙橙的包包里会装上两个橘子,橙橙非常爱吃橘子,爱吃到如果不吃饭,给一大箱橘子,橙橙会乐得什么都不知道的傻瓜,这一点橙橙的死党深有感触,在此先不提了哈。
这一次的吻不如刚才一样轻轻的碰触,而是细细的描绘唇线,辗转摩擦,但也仅限于此,因为橙橙瞪着大大的眼睛,终于明白了叶诚海在做什么,牙齿紧紧地闭上,始终不让叶诚海的灵舌有机可趁。
不满于洛橙橙的表现,叶诚海抬起头,呼吸上下起伏,命令道:“牙齿张开”
橙橙得空,马上控诉道:“小气鬼,你不能这样对我。”
还要再说什么的洛橙橙,被叶诚海一并吞进腹中,只能以呜呜声来抗议,脚不能用来反抗,但手不能闲着,两手随着叶诚海舌头的探入加大力气掐着叶诚海,使叶诚海闷哼一声,离开了香甜的红唇,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说了句:“很美味。”
橙橙看着眼前的一幕,不自觉的咽下唾液,不觉得呆了,因为不得不在一次赞叹于造物者的神奇,眼前的男人就连舔嘴角,都这么充满you惑。
但是一想到自己的初吻,眼睛里开始汇集泪水,在看见叶诚海的笑容,那一刻的委屈顷刻间释放:“哇,我的初吻啊”
“我多年以来珍视的初吻啊,就被你这个衣冠禽兽的人抢走了,你这个坏蛋,坏蛋,你赔我初吻,你赔我”呜呜
叶诚海看着眼前撒娇耍蛮的洛橙橙,只觉得眼前的小女人有趣得紧,初吻怎么赔?说了一句令他自己都感觉无耻的话:“暖玉香怀,不做点什么才是禽兽不如,更何况初吻怎么赔?难道你想把我赔给你,这倒也不是不可以。”
听到这句话的洛橙橙,哭得更凶了:“我不管,我不管,你这个坏东西,不要你,不要你,啊,我的初吻。”鼻涕一抽一抽的继续说道:“那是要给右衽的,你怎么可以抢走,强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