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她会认为这是一场噩梦。
夜冷的脸上布满愧疚的神色,他本善良,无意伤害她,但他被仇恨蒙蔽了双眼,他做出这样的事,实在是他始料未及的,怪只能怪她太美好了,让他一时没有控制住心神。
夜冷揉了一下睡梦中玉儿的头,弯下腰,爱恋地亲吻了一下玉儿的红唇,那里已经肿胀起来,是他的功劳。
夜冷抱歉地一笑,走到门边,把玉珠身上的穴位解开,一个跳跃从窗户中飞身而去。
边走,夜冷边回头看,这么久了,那些侍卫的穴道应该能自动解开了,白丞相家的侍卫一个个都是饭桶,那么轻易被他制服了,怎么保护白家小姐的安危。
夜冷只想着玉儿的安危了,根本就没想过,普天之下,有几个人的身手能超过他?白丞相家的侍卫各个可都是武林高手,怎奈遇到他都变成不堪一击的饭桶了,再厉害的狸猫也无法和山中的老虎比呀。
早晨,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玉儿才悠悠地醒过来,她一翻身,感觉浑身疼痛,尤其是下身火辣辣得痛。
一个激灵,玉儿回忆起昨晚玉狐蹂躏了她,那过程简直让她羞愧回忆。
“玉珠,昨夜有什么不同吗?”玉儿状似不经意地问着正在收拾她梳妆台的玉珠。
“回小姐,没什么不同啊?只是门口的侍卫们叫嚷着浑身痛,再无其他。”玉珠放下手里的活,奇怪地看着小姐,难不成小姐有预知异能?睡梦中都知道门口侍卫的不同?要不怎么一醒就问这么奇怪的问题?
“你昨晚睡得可安稳?”玉儿闭着眼,淡淡地问着玉珠。
“回小姐,奴婢睡得很沉,好久没有睡这么久的懒觉了,很舒服。”玉珠一脸阳光明媚地回答着小姐,自从打边疆回来,她一直处于惶恐中,睡眠一直不好,不知为何,昨晚她一觉到天亮,可是睡了一个安稳觉。
玉儿闭着眼,翻了一个身,把脸朝向床里面,她不想让玉珠看见她的表情,心里极度地气恼着玉狐,他倒是办事细致,她身边的人都被他算计了,还都不知情,也好,这样谁也不知道她被玉狐侮辱的事,给她留住了闺中清誉。
玉儿苦涩地笑着,伸手揉揉被玉狐亲吻肿胀的唇,无意中,看见她莲藕似的手臂上有玉狐留下的亲吻淤青痕迹,把玉儿吓得赶紧把胳膊收进被窝,在心里狠狠地骂着玉狐是个淫贼。
“玉珠,去把我那件粉色高领的骑马装拿来。”玉儿淡淡地吩咐着玉珠,她不用看也能知道,她身上肯定到处都是玉狐留下的亲吻淤青痕迹,脖颈处肯定也有,如果露在外面,让别人看见了,那她就彻底的是一个荡-妇了,还没出阁就干出那种事,她还用不用活了?白家还能在京城站住脚吗?爹爹还能在朝堂上理直气壮吗……
越想越可怕,玉儿闭着眼,不敢再往下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