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牙缝里几出这几个字。
芍药姿势酸软的跪在那。半边脸因为挨了掌掴的缘故。红肿的老高。她有气无力的说:“娘娘饶了奴婢吧。奴婢只是一时的糊涂。奴婢再也不敢了。”
“你不敢。现在敢偷本宫一套首饰。下次。你偷的还会是什么。”燕云惜是真的动了怒。怒芍药不争。气芍药背叛。心里又委屈的薄凉。却又期待芍药是真的有隐情。却想不到问了半天。芍药只字不说。一心认罪。她越发的心灰意冷起來。
“不惩罚你。难以肃正后宫。给我拖出去。打她三十大板。”燕云惜一声令下。早就侯在旁边的宫女们涌了上來。拽着芍药朝门口拖去。
燕云惜焦躁不已。不经意的一撇。却赫然看到芍药眼中隐藏的笑意。她心里咯噔一下。想着莫非是要出事。犹豫着。却不明白其中原由。任芍药被人泄愤般的打了几十大板。
芍药这一顿打。足足有十天起不來床。伺候燕云惜的活。就全交给了那个叫蜜儿的主事宫女。本來以为是个好差事。满心欢喜的接了。只有一天下來。蜜儿就苦不堪言。委屈的在被窝里号啕大哭。燕云惜苛刻又变态。她这一天受足了委屈。
蜜儿挨了几天。越來越后悔自己揭发芍药的事情。只盼望着芍药能早些好起來。于是趁着燕云惜心情好的时候。小心翼翼的提芍药求了情。
“娘娘。芍药姐姐也是一时糊涂。她性子寡言。肯定是有什么事沒说。她既不肯说。娘娘何必逼问。芍药姐姐对娘娘一片赤诚之心。还请娘娘饶了她这次过错。”
燕云惜沉默半晌。轻声问:“她伤怎么样了。可有叫御医去瞧。”
蜜儿满心欢喜的说:“娘娘别怪罪蜜儿。蜜儿早就私下叫御医去敲过了。用了些药。这几天已经结疤了。相信过不久。芍药姐姐就全好啦。”
燕云惜若有所思的笑了:“哦。是吗。那可辛苦你了。”她轻飘飘的撇了一眼还不知危险降临的蜜儿。蜜儿正因为她的夸赞而满脸喜色呢。
被冷落了几天的芍药忽然得到原谅。燕云惜虽然沒露面。但是叫人带了话。让她好好养伤。还给了她一瓶子凝肌丸。说是能快速恢复伤口的。
“芍药姐姐。你好生修养着。”鞋女客客气气的安慰着。反正也是沒走心的话。
人走之后。芍药边握着那瓶子药边忍不住的哽咽着。燕云惜对她的疼惜。她又如何不知道。
又过了几天。芍药的伤好了个大概。第一次出门见了燕云惜问安。不咸不淡的语气似乎还在生气。燕云惜懒懒的撇了她一眼。她无动于衷的垂着头。
“起來吧。伤刚好就不用跪着了。”燕云惜心软的说着。口气清冷。却不失温柔。
芍药沉默的站起來。一言不发的垂着头。连眼都懒得抬。要是平常的话。她早就笑靥如花的跟燕云惜左一句右一句的扯家常了。这会。可能还在生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