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命做娘娘。要不然燕贵妃被你玩死几回都是合情合理的事。”锦绣一本正经的说道。
锦纱楞了一下。这话怎么听着都不像是好话。别别扭扭的看了眼锦绣。发现她还在沒心沒肺的吃瓜子。锦纱悠悠的说:“多亏你不是我手底下的小丫鬟。要不然你这副样子。我玩死你。”
她抛了个媚眼:“小样的。”锦绣冷冷的哆嗦了下……
对于叶未央來说。她已经沒有精力再去想关于穆无意到底是正确还是不正确。她现在惶恐的明白。南宫乐留在穆卓然身边。绝对不是那么安分的。
十丈软红的毒要不了他的命。恐怕他这些年來反复着。是因为南宫乐从中作梗的缘故。她必须想法子让南宫乐离开他身边……摸了摸腹中的孩子。她忽然下定了决心。
一场暴雨过后。院子中空气清新了很多。可惜的是葡萄架子上的秧子又被风雨打落。地里新长的小苗也蔫了。太阳沒出來。空气有些凉。叶未央怀孕七个半月。腹痛难当。
大概是从穆无意走的那天下午。她就开始腹痛。叫了大夫來看。都说是动了胎气。静养了几天也沒见好。冬霜是慌了。赶紧叫锦灯发了传书去。请宫里南宫大人过來看一看。
现在算着。估摸着今天就能到了。锦绣在胡同口张望着。人迹寥寥的清晨。跟以往的任何一个早晨一样。安静的沒有痕迹。南宫乐依旧不见踪影。
“锦绣姐姐。你先回家吃口饭吧。我來等着。”锦灯小碎步跑來。伸着脖子边张望边说着。
“哎呀。吃什么吃。南宫真是的。有事忙的时候腿脚那么慢。我就怕她來的时候孩子都出生了。那可怎么办。”锦绣喋喋不休的叨叨着。
“你看。來了。不用等着主子生了。”锦灯愉悦的指着不远处急奔來的马车兴奋的喊道。
南宫乐风尘仆仆的刚下马车。就被锦绣拽着朝院子里跑。只听着后边的人笑呵呵的说:“艾艾艾。眼里光有南宫乐。沒有本大爷了么。”
锦绣心里一怔。满脸惊讶的回头一望:“陆……陆陆……”她一时张口结舌。
“陆将军。你怎么也來啦。”一旁的锦灯欢喜的喊着。一口一句陆将军叫的那顺口。锦绣闷着脸。扯着南宫乐就进了院子:“赶紧去看看啊。是不是要生了。才七个半月啊。”
南宫乐边问着症状边被她扯着走了进去。清冷的早晨。昏暗的枣花木床上。叶未央脸上的汗珠子跟珍珠似的一串串的挂在脸上。蜡黄蜡黄的脸上。一双眼睛几乎是失了神。
“怎么成了这样。”南宫乐快速走到床边。捏过她的手为她把脉。叶未央反手一扣。捉住南宫乐的手。咧着嘴呵呵的笑着:“你总算來了。”
“你先别说话。让我替你看看。”南宫乐焦急的放开她的手。叶未央眼神冷冷的一抬。示意房间里的其他人出去。锦绣也是识趣的。赶紧扶着冬霜姑姑退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