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颖眉头紧锁,书房里那天也找过了,明明没有啊。难道,因为这配方是穆以辰弄来的,就在穆以辰和小樵手里?可这也太不合规矩。其实,作为公司一大股东,她是有权过问绝密配方的保管情况的,但如果问了,日后难免第一个遭到怀疑。她只能自己找。突然,她脑子里精光一现,转身去了小樵房间暗。
小樵房间里杂七杂八的东西明显就多了。她颇费一番功夫,连床罩都撩起来看,终于发现小樵的床是有大暗屉的。她把暗屉拉来,里面果然有一个宽宽的皮箱,她有点激动地去试着拨皮箱的密码锁,啪一声打开,竟然没有上锁。皮箱里的东西有点多,小樵小时候画的蜡笔画,小樵小时候的照片,小樵三好学生的奖状,甚至有幼儿园发的已经皱巴巴的小红花……池颖心里一阵难受,把这些都撩开不愿多看,果然,箱底还有一个很薄的锰钢小箱子,应该就是它了。可锰钢箱头尾有两把不同的锁锁住,两把钥匙……在哪儿呢?
于是这几日里,池颖往安家跑得格外殷勤些,午觉也都在这里歇息。安屹东和安太太只道是她懂事,知道荷妈走了老两口心里不舒坦,所以多来陪他俩。小樵的心思也百转千回的,以她美好到透明的心去想,如果荷妈的死真的与池颖有关,那她肯定不愿面对当日的事发地的,她愿意多来,自然是心里没有鬼,只怕大家是错怪了。她却买发现,池颖这几日,对大家手头或包里的小物件都偷偷留意着。按常理,既然箱子上有两把锁,那么两把钥匙应该分别在不同的人身上。
池颖发现安屹东除了车钥匙,另外还有两串钥匙,一串都顺手放公文包里,一回来就搁在玄关的衣帽架上。另一串则顺手携带。这日午休,安屹东把外衣换成了居家服正准备躺下,池颖捧了杯薰衣草茶敲门进来。
“爸,你不是说最近睡眠不好,把这个喝了再睡吧。”
安屹东看着她手上的花草茶,笑得欣慰,伸手就去接。
“哎呀!”两人手一错,差点就没接到,淡黄的水漾出了一些,正好落在搭在床位的外裤上。
“没事没事,裤子洗洗就好。茶没撒了就好。”安屹东十分满足地把茶捧在手里,笑着啜饮起来。池颖也笑了笑:“看我毛手毛脚的,哎呀,这衣服我拿去给他们洗吧,免得留了渍在上面。那爸您休息吧,我也去睡了。”说完把床头的裤子挽在手里,就出了房间。
池颖迅速地取出安屹东裤兜里的钥匙,只要大小相当的都试了一遍,可是没有一把能打开。
一次不行只有两次。池颖又把注意力锁定在安太太和安小樵身上。可她两人在家的时候总把手包放在客厅,人来人往不好下手,一出门又必会带走手包。于是,池颖趁这天安屹东不在,煞费苦心地到花市买了一株二乔牡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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