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池颖到底有没有威胁,现在我们都不能有侥幸心理。总要防范于未然。现在安宇在爸爸、你和池颖之间的分权已经很明显。爸爸对池颖没有戒心,单靠你的股权,一旦有变,和池颖将很难抗衡。我所以,我想买进安宇一部分股份。”
小樵想了想,点头:“嗯,我们可以跟爸爸沟通一下。”
“嗯,只要爸爸点头,你和我游说一下其他几个老股东那个,他们手头各抛出一点给我,加上市面上一些散股,我们俩加起来,就不怕池颖兴风作浪。”
小樵虽然赞同,但还是皱起眉:“你们一个个别说得那么严重好不好!也许就是疑邻盗斧了呢。”突然又想起来:“岳康那边有没有什么动静?”
穆以辰拍拍她:“放心吧……”
而这一边,池颖靠在敖潜光裸的胸口,任由他用手指绕着自己的发尾。她又想起今天穆以辰的话,她抬头:“为什么他今天一上来就那样问?我总觉得警方知道什么了。”
“发现线索有何难?他们永远找不到证据。钱东风在外面欠的债,本来就是斧爷那边放出去的,再查下去,也是那倒霉蛋的债主收了他。”
池颖永远做不到像他这样镇静,就像那天,她把钱东风约到了城郊山上,见面就丢给他一只皮箱。一手交钱一手交货,钱东风接过皮箱里的五十万,就把那叠书信照片都给她,还笑说您也太小心了,做个买卖还跑到这山顶上来。
“这些是全部?”
钱东风一边数着箱里钞票的叠数,一边回:“当然,我没那么黑心,赚您这一回我就知足。”
她拿着东西就上了专门换过的一辆旧捷达车,开到山腰上靠在路边。没多久,敖潜带着一车兄弟从山顶下来。
他坐进她车里:“活儿很漂亮,他永远不会开口了。回家吧。”他轻描淡写,而她手抖得厉害,几乎没法握方向盘。他下车来把她扶到后座上,换了个马仔开车。一直下了山道,又换了一次车,才开回去。
钱东风就这样被做掉了。他到临时一刻才反应过来,那天自己讨价还价随口打的比方,竟然是真的,荷妈的死真的与池颖有关,所以,他那些话成了威胁,当然活不成了。
池颖伸手到床头柜上去捞敖潜的烟,嚓嚓地打着火石。
“少抽点烟,你看你这两天眼圈多黑。”敖潜撩着她的头发说。
“潜,明天我不想去,我害怕……我害怕看着装她的那个盒子。我怕……”
他抱住她:“别这样想,她是自己滚下去的,不关你的事,你别总那样想。”
她把烟点燃,深深吸进肺里,一大股烟火燎燎地在胸腔里憋得难受,一口气没顺剧烈地咳起来,咳得五脏六腑挤成一团,咳得满脸是眼。
敖潜赶紧拍着她的背:“好好,不去,就说你病了,不去不去……没事了……我会尽快安排好,带你走。”话是这么说,可其实池颖哪里甘心,大仇未报,第二天咬着牙还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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