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火化,但我们在医院垃圾桶内找到了出事当日荷妈穿的衣物,衣物上有一处外力撕裂的严重破损,痕迹鉴定显示,这个破损不是滚落造成的,也不是其他锐物勾住所致,而是人手拉扯造成的。这说明,荷妈滚落楼梯的时候,有人拉过她一把,当时在家里的,只有池颖。但池颖却跟大家说,当日荷妈是自己一个人不小心滚下去的。”
“那也不证明就是池颖说谎啊,也许她真的没看到,是另有其人?”
“嗯,还有。据荷妈女儿的回忆,在荷妈死后第二天,荷妈家中的东西有过被翻找的痕迹,我们取证后发现有一个箱子里的东西被动过。调看小区报案的监控录像显示,当日独自进入荷妈家的人,就是钱东风。目前,箱子里的什么东西被拿走了我们还不得而知,但是,箱子里还残留着半块绣片。我们找专家比照过研究过。此种绣工,正是出自荷妈与池葆葆的家乡,而绣片上用了一种几乎绝迹的针法,这种针法现在除了侨居海外的几位老人还会以外,本地的传人,正是池葆葆。我有种直觉,钱东风死,与池葆葆的什么事有关。”
小樵急了,摇着头:“你怎么能跟我说直觉呢!我不懂法,不懂你们刑侦上的手段,但是,这些都不是直接证据啊,并不能证明池颖与这些有关,都只是一些主观的推断。我不信,我不信……”
边策见她嫩白柔软的手指不停搅着垂下来的桌巾,很想握住她手安慰她。他忍下这股冲动,只放软了声音说:“小樵,我知道这些都只是推断,对池颖和敖潜,也只能是怀疑。我只是有点担心你和你的家人,今天说这些是想让你提高警惕。至于你爸爸,现在跟他说这些,他处于护女之心肯定不会相信,反而可能影响调查,所以,你在家时要多留心。近期,别让池颖接触太多公司机要的事情。”
小樵记不得自己是怎么迷迷糊糊把车开回家的,她满脑子是边策刚才说的话,按他的思路每一条联系起来似乎都有关系,但她真的不喜欢这种推断。虽然她记得池颖曾经露出过那种冷冽嗜血的眼神,但她不信她会伤害荷妈。平时也看得出来,在整个安家,池颖真心亲近的人只有荷妈。
她又想起当时安宇出现危机的时候,叔叔安响南也出了车祸,自己也曾把这两件事联系起来,怀疑谋杀,还让穆以辰动用私家侦探查了很久。但后来发现安宇的危机,和池颖的小手段还有叔叔的车祸,都只是碰到一起的巧合,并无关系。这样想着,小樵稍稍放宽心了点,觉得边策纯属职业病犯了。
“你去哪儿了?不是叫你在家好好养病吗?”一进门穆以辰就走过来抱着她,心疼地责备。
他们真的……亲亲我我花前月下太久了!!还要憋多久我才可以开虐!我忍不住了!!杀猪刀磨得雪亮雪亮的了!!
华语第一言情袖添香网为您提供最优质的言情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