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赚的钱,多了你还不敢要呢。哪有给安家老大当女儿舒坦呀。”
“我不稀罕做安屹东的女儿,我不会给你钱。”
钱东风挠了挠油腻的头发,笑:“哼,池小姐,这可就不好玩儿了啊!你说,我岳母那天滚下楼梯的时候,家里可就你一人在,她又知道这么些事儿,会不会……是你怕她说出去,所以……”
“你说什么!”池颖的声音里搁着一把刀,磨得雪亮!
“哎,我的意思是说呀,这些东西要是流出去,保不齐惹多大麻烦呢,就比如我岳母失足摔死的事儿,说不定还有人怀疑到您头上,这多不划算啊。”
“好,把东西都找出来,一次性拿干净,等我电话!”说完恩开车门遥控:“下车。”
池颖轰一声启动车子风驰电掣地走了,钱东风刚下车就被熏一脸尾气。“假货!”他很乐地骂了一句,却不知道,跟夜枭是不能做买卖的。
荷妈的事儿让安家这两天都笼在一片愁云惨雾中,偏生安小樵这天中午又晕倒在了安家的花园里,所有人更是一团忙乱。
穆以辰赶回来,看到床头挂着盐水瓶,又看着她睡着了都还皱着的眉头,心疼得什么似的。
安屹东安慰他:“不是太要紧的,医生来看过,她早晨吃得少,有点低血糖,又中了暑。”
安太太揩了一下眼角的泪:“她从小身子就娇气,上午过来我就觉得她脸色不好,叫她上去睡会儿她偏不,又在花园里拾掇了老半天,这不就让暑气给冲了。我知道,她是心里不舒坦,荷妈走了她心里难受着呢。”
穆以辰抚着她额头上汗湿的发丝说:“她还跟我说明天销假回去上班呢。”
“别上班了,回去后让她好生休息养养身体。公司那边先让颖颖去顶着,反正新系列的推广,颖颖之前是参与了的,应该轻车熟路。”
穆以辰想开口说点什么,终究是咽了回去。
小樵一直睡到晚饭的点儿才起来,刚下楼就听到客厅里安太太在说:“这个钱东风本来就不着调,我听说他在外面欠了不少赌债的。荷妈生前最放心不下的就他。”
又听到穆以辰说:“知道是这样的人,那天那钱我就该私下给荷妈的女儿。”
安屹东则说:“我看还是劝他们早点报案,滥赌之人,保不齐要缠上什么恶事。”
“你们在说什么呀?”小樵快步下楼:“我听见你们说荷妈什么?什么报案?”
安太太变细诉了一番,原来她刚从荷家人那里知道,荷妈的骨灰后天就要下葬了,而她的女婿钱东风却已经有几天不见人影。
“哎,不说这些了,兴许跑哪儿鬼混去了,过两天就回去了。咱们快吃饭吧。樵啊,我给你熬了白粥。”
小樵就着腌橄榄才吃了几口白粥,她放客厅的手机就响起来。接了电话回来,她的小脸儿惨白惨白的。
“怎么了?小樵?”穆以辰过去揽她过来坐下,安太太也过去摸她的手:“哎呀,怎么这么凉。”
“荷妈她女婿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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