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了多少值钱玩意儿。他颤着手鼓捣了半天才打开匣子。一阵乱翻,却只有些相片、纸笺、笔记本,还有一些绣一半的布料,旁的什么也没有。贱命!走得倒干净!一辈子也没留下几个子儿。钱东风不由得不干不净地骂着,不明白老太太在一个隐秘的箱子里藏那么多别人的照片干什么。拿起其中一张相片,相片上的两个女人他认得,池颖和池葆葆,这些年荷妈跟她们走得亲近,自己也见过几回,只是没想到池颖后来一跃成了安屹东的私生女了嗉。
钱东风接着翻看其他东西,几块绣片倒没什么特别,都是绣了一半废弃的,相片从池颖小时候到大的都有。他又把那些信封里的信笺抽出来细看。终于,他又笑了,他闻到秘密的味道了,依他市井地价值观推断,这种秘密,通常值钱。
他当然是没有池颖的电话的,也不敢像谁打听,但他知道她开的餐馆。于是他就到食画门口角落里守着。守了两天都没见他进出,难道搬家了?不对呀,她老公夏叙每天出出入入的。终于到第三天的时候,池颖开着车回来了。
池颖公然提出分居了,不回这里自然不奇怪。
这些天她何曾好过,每夜被梦魇惊醒,要么梦到荷妈浑身是血来找她索命,要么梦到母亲哭泣指责她害死荷妈,要么梦见安屹东安响南兄弟将她推来推去,最后也把她推到滚落下摔死荷妈的那个楼梯。每次大汗淋漓地被喊醒,看到自己还好是躺在敖潜怀里,才能获得那么一会儿的平静。
今天她是回来取食画餐厅的营业执照等相关证件的。可笑夏叙住在里面还什么都不知道。其实画廊和餐厅都是池颖一手创办的,产权都在她名下,现在她正四处联系买家要把画廊和餐厅都转让掉。之前她急着套现,是为了收拾细软积蓄和敖潜远走高飞,但现在,她是需要更多的财力来支持她扳倒安家。
类似的行为虽然之前也做过,比如买通了安宇内部高管,将商业情报提供给竞争对手,使一个新计划未上市就被人抢先了;比如在安宇开发别墅盘挖出文物的时候,买通国土局拖延赔付地的解决时间;比如雇请网络水军和买通国外化妆品测评机构,制造了安妍化妆品的成分危机事件;又比如查到安响南一些经济问题的细枝末节然后举报他。还有,在安妍赞助的那次艺术展上面,报假案使其无法顺利进行。但这些都没能致命,也许那时候自己虽恨,却还未到想食其肉寝其皮的地步,所以才没有穷追猛打落井下石。而这一次,她要痛下杀手了。而且,机会来了暗。
那天她在安屹东电脑里看到的东西,不少是绝密的,比如资金链问题,比如“樵”系列专利配方的几个软肋。
华语第一言情袖添香网为您提供最优质的言情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