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他们都在那儿。”
夏叙摸了摸鼻子:“哦,刚喝多了,坐这儿吹风醒醒酒。暗”
两人半天无话,心知肚明,世上最尴尬的连襟大概就是他们彼此,能聊什么,实在有限。
“还是一起过去吧。”还是穆以辰先说。
安响南就看着穆以辰和夏叙走过来。他很少有机会认认真真地打量夏叙。其实看来夏叙站在穆以辰身边都不见得显得逊色,只不过一个谦谦如玉,一个卓尔不群。他大约明白池颖为什么喜欢夏叙了,绷着的脸稍微放松了点。怎么都不见池颖?他拉长脖子在院子里搜寻着她的身影。
安屹东看出了安响南的心思,遂问夏叙:“怎么都没见颖颖,这丫头跑哪儿去了?”
“哦,她在里面跟荷妈帮忙呢。”
“嗨,哪用得着她帮忙啊,快叫她出来,看,你二叔给她们女孩子们带了这么多巧克力来。”说着拍了拍坐上那叠精美的盒子。安响南是想了许久才备下这些巧克力的,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东西,而且几个女孩子都有,才免得王婉芬又寻不痛快。而池颖正在厨房里,弓着身子剥一颗火龙果。安太太也在厨房,跟荷妈看着佣人们料理,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她悄悄看着池颖做事细致的样子,心里不仅感叹,果真是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呀。看看院子里那帮姑娘们,一个个娇生惯养,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只有她本能地进厨房帮忙。
她突然就想起来:“荷妈,我交代备的拿东西弄好没有?”
“诶诶诶,马上,酒刚热出来。”说着把保险柜里一只小瓷碗端出来,提起灶台上一个小铜壶,把壶里滚烫的米酒冲进碗里。安太太端过来对池颖说:“来,颖颖把这个喝了。”
池颖一怔,端过那一碗红红液体不明就里。
“哎,这鳖血冲酒看起来怪怕人,但是对女人家是极好的。还是小樵刚来那个的时候,朋友教我弄的。后来我听说戚嫣丫头每次来月事都疼得厉害,我呀就弄了一碗给她喝,嘿,后来就真的好多了。你看她们俩现在脸色多好。来,快趁热闭着眼睛一口闷了,这儿给你备着糖呢。”
池颖浑浑噩噩地承受着她这一份关怀,一边听着她继续叨叨:“现在野生鳖不好买,今儿买回来的就这一只看起来壮实些,我特意给你留的。”一边端起碗咕咚咕咚几大口吞下那玩意儿,腥甜满口,热热地米酒滚入腹中。恨毒了的时候,想象的磨牙吮血也是这般滋味吗?望着面前这张已上年纪却依然保养得姣好的和善面容,池颖心里深深挫败。这就是她赢的原因吗?不能不承认,她虽然没有母亲漂亮,但她身上有一种让人放松的和暖气息。不像母亲那般孤傲要强,过洁世同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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