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开过城西大道限高区,右拐进了一个独立别墅盘。车开到门禁前,她把车窗摇下来,保安往车里望一眼,就立刻鞠了一躬按开门禁,连里面几道门都自动打开。她绕过前面的会所和泳池,直接将车开进车库。
车库里一辆布加迪孤伶伶地停在那里,比暗夜还黑还冷的色泽,就如它的主人一样孤孑。池颖望着那车发了几分钟呆,仿佛又看到自己结婚那天,他把车开到教堂门前,也不下车,就坐在车上看里面的人当着耶稣地面说我愿意,直到她的视线发现他,他摁灭了烟头,发动车子绝尘而去。说不后悔是不可能的。以前他是怎样地疼自己,自己又是怎样地伤害他,两人才变得这样若即若离。
池颖拐进一楼门廊就看到将军趴在门前。将军是敖三养了几年的一只藏獒,浑身棕红的毛色,站起来活像只小狮子。池颖走过去拍拍它的头:“你怎么又被带过来了呀?”
将军甩甩头,把身子往后一撤,喉咙里呜呜地低嚎,虽然不算凶相毕露,但眼神也如看一个陌生人。池颖心里一阵难过,连它都不亲近了?
身后有闲闲的脚步声传来,敖三跻着拖鞋走到二楼楼梯口,斜腰靠在楼梯扶手上,从上往下望着她。
“来了?”也许是房子太大,他的声音回荡起来好像很遥远。
池颖把包放下,脱了鞋赤脚走上楼去。
一直走到他面前,他不说话看着她,像每一次看她那样绝望又疼惜。突然弯下腰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来,扛进房间。
握枪的手瞬间就剥掉所有衣服,他恨不得她的人生也如此赤条条地,只有他,只知道他,只属于他,只要他,只依赖他。他摸着她胸前如丝缎般光滑的肌肤,然后俯身把脱下来的皮带拾起来,凌空一甩,啪地一声裂空脆响,池颖的毛孔全竖起来,却没有退缩一步。皮带没有鞭在她的身上,即使他骨血里叫嚣着这个想法,想活活打死这个艳若桃花又冷若冰霜的女人。他走过去扳过她两条皓臂推到头顶,用皮带牢牢栓在床栏上。绑住她,就像再不让她离开……
每一次撞进去都这样如临末日,他始终沉默,就连快慰到极致也咬牙没有一句呻吟。他大滴大滴地汗珠掉落在她身上,她大滴大滴地泪水滑出眼眶。她觉得痛,不知道她干了那么多坏事,将来下地狱受的凌迟有没有这么痛?凌迟的只是肉身,而现在痛的何止灵肉。但她越痛越弓起身体去贴紧他,去吻他。眼泪流进口中,涩如苦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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