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呼出的热气熏得痒痒的。
“你别乱动!小心水沾到伤口了。”她端正他的头,似娇似嗔横了他一眼。谁知变本加厉地,他直接把脸埋进她胸口,温热的舌濡湿她的肌肤。
“臭流氓!你伤成这样了还不安分!”小樵捶着他的肩,一边跺着脚。
“你真当我是让你进来帮我洗头的……”后面的话都包进了二人纠缠的唇齿间。小樵被他拖进浴缸。
冷战了那么久以来,这一套小樵都快生疏了,但他却格外凶悍,站在背后狠狠地撞着,池水哗哗地响。再到深处,他也失控了,挥起手掌打在她圆翘的臀上:“还敢不敢跑?还敢不敢?”
小樵满眼春水,口中依依呀呀地说不敢了。他从后面拉起她两条白生生的手臂,狠狠一抵吓她:“还早呢,怕不怕,怕就求求我?”
小樵被抵得抽泣出来,回头无助地望着他。
禽兽又接着哄骗:“说你再也不敢离开我了,我就饶了你,说!”一边有抬高了她一条腿,蓄势待发。
小樵是真怕了,抽抽咽咽地哀求:“不敢了,饶了我……”还没有求完,更激烈更毁灭的进攻就排山倒海地来了,极乐至濒死。
消停的时候小樵已经在床上。她从被子里抬起头来,连伸手撩开凌乱头发的力气都没有了,看着他的头欲哭无泪:“伤口全湿透了……”
“没事,反正早就被雨淋湿过了。”他把她揽到臂弯里,又横起一条腿压着她,一脸吃干抹净后剔牙的满足。
“你……身上真的不疼么?那么多青的……”
穆以辰笑着又把獠牙亮出来:“为夫只发了三成功力,你信不信?”说着手掌又滑到她光裸的背上:“再来好不好?”
小樵瞪大了眼,挣扎着伸出三根秀气的手指:“还来?你是驴?还是种马?”
“哈哈哈!”他好不得意:“怎样,够不够喂饱你这个小妖精?”
“你才是妖怪!”
“你就是小妖精!刚才不就是……”更恶劣的是,他端起她下巴:“还敢离家出走么?你舍得走么?”往两腿间一指:“你舍得它吗?”小樵哀嚎着把头埋进被窝。
此时窗外已经传来鸟儿的晨鸣,他伸手摁了一下床前的遥控,落地窗前的幕帘就徐徐地向两旁溜开了。晨雀,晴岚,远黛……红日熏暖了整个房间。
“原来这个房间里看日出那么漂亮”小樵笑出两旋小小梨涡。
“你说像什么?”他问。
她调皮起来:“像……咸鸭蛋!”
他喷鼻嗤笑:“哼!还学艺术的,这种文采!真没情调!”
嘴一嘟一撇:“那你说像什么。”
他吻着她的脖子:“糖心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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