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安妍擅长的。”
“配方很快会有的,只要成立一个专项经费,用于全球范围内物色最好的手工化妆品配方,也研发中心对配方的改良。”穆以辰边说边走过来。
“那这个经费呢?安宇好像没什么流动资金了。我听爸爸说,海边那块地到现在还没有准信儿,资金全部压在那儿了。”小樵说的就是他们家开发的那个倒霉楼盘,明明是海边一块稀缺的好地,安宇当时以优于其他房产商的现金实力才拿到手,决定建清一色建成独栋小别墅。谁知道挖地基的时候发现地下竟有一个古城遗址,政府立刻就封存保护起来。按规定碰上这种特殊情况,官方会另外批一块地补偿给安宇,不知道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另批的程序一直都慢吞吞的,安宇的流动资金几乎要被卡死在那块地上。”
穆以辰看她拧着眉头的样子,笑着接过她手中的眼线笔。
“我给你画好不好?”
“你会?”她完全不信像他这样不拘小节的大男人,会化妆?
“当然!”穆少笑得堪称妩媚。
小樵低头一傻笑,然后扬起头闭着眼:“好吧,你画!”
“资金哪轮得到你操心,这是男人的事情。”穆以辰一边描着她的眼角,一边说着,热气呼在她脸上,酥酥痒痒。
“凤髻金泥带,龙纹玉掌梳。走来窗下笑相扶,爱道‘画眉深浅入时无’?
弄笔偎人久,描花试手初。等腰闲妨了绣工夫,笑问‘鸳鸯两字怎生书’?”
儿时背下的诗句里的意境,此时似有了最好的演员,在这闺房一隅演得缱绻风流,小樵觉得自己只要再入戏一点点,也几乎就要含情脉脉地问“鸳鸯两字怎生书”了。可惜,这场戏中她一直不是称职的演员,只深吸一口气推开他去照镜子。
边策洗漱完打算来喊他们一起吃早餐,刚走到房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夸张的尖叫。
“穆以辰!你骗子!你根本不会!这么丑!”
“啊!啊!别打!打错地方了!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