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抬头心下灰了一片……另有几个面生的记者是跟着警方进来的,明显有备而来。她心里一阵火起,只好按捺住上前去跟警方交涉。
“警官您好!我是本次活动赞助方的负责人安小樵,我想请问一下,这个状况还要多久?还有,什么证据表示我们的酒会有问题?事情还没弄清楚,给我们赞助商的名誉造成不良影响怎么办?”小樵发现自己情急之下说话竟也能咄咄逼人起来。
“安小姐,今天的事……”
“小樵?”警察还没有回答,一个熟悉的声音却让她浑身一抖。她转过身来,就看到夏叙满是担心的脸。两人在这乱七八糟的情势下相对,心里五味杂陈,只脉脉不得语。
“别太担心,临检完了,应该就没事了……”
“……”小樵看着满场的乱,看着他左手无名指上的指环,心里像被一团烂棉花堵得闷闷的。就差一点点,就差一点点她把心里想做的事都做完,两人相忘于江湖,就再也不用看到他。但仿佛被诅咒一般,事情变得这样遭。她的眼神越发冷,盯得夏叙侧开了脸。
“安小姐,可不可以借一步说话?”警察插进话来,小樵便要随他走开。
“小樵!”夏叙又一声喊住她。“对不起。我不知道安妍是你家的品牌,不然,我会自动退出的。”
“……”小樵无言以对,心里却难过到极点。他哪里知道,自己做着一切,就是为了推他一把,因为他曾和她一起躺在英国校园的青草地上,说,我的梦想是有一天开一个自己的艺术展,把《崖》挂在展厅最中央的位置……“我知道你恨我……只是,我不希望你因为恨我变得不开心。”
“够了……”她别过脸去:“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逃也似的转身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