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唯一的爱恋,断了又被续上。鬼使神差地,当她告诉我她在英国读书,我买了机票飞过去看她。站在英国校园大大的苹果树下给她打电话,然后看着她跑过来,看她眼里泛出奇异美妙的光。她一下子抱住我哭了,那时我告诉自己,哪有什么差距,只要自己这样爱她,她这样爱自己。
回国后我跟池颖说分手,她什么也没说,就从我租的房子里搬了出来,我知道自己对不起她,但我没有办法。
那段时间很短很快乐,我们每天在qq上聊天,在每个假期前商量好飞到哪个地方见面,我们玩遍了很多地方,那幅《崖》就是和她一起去华山时画的。上面大片抽象的红,其实是那天她的裙角。
后来小樵还是知道了我和池颖恋爱的事。我赔不是,我解释,我哄她。明明辜负的是池颖,但总觉得委屈的是她。她眼泪汪汪地打我,说夏叙你是坏蛋。但后来,我真的是坏蛋,不,是混蛋。
那天我回到房间,却发现浴室里烟雾迷蒙,走进看见池颖不知什么时候又回来了。是了,走的时候,我就没有问她要回钥匙。她曼妙的身体在蒸腾的雾气里若隐若现,那是我熟悉的香艳**的身体,记忆中总带着令人酥软的蔷薇香气。她的白嫩如藕节的手臂伸出来拽住我,我仿佛被一根世间最强韧的绳索牵着,跌撞进去,万劫不复……
有句话叫现世报,我便是得了的。池颖怀孕了。我陪她去看妇产科,医生告诉我,她的身体,如果不要这一个,可能一辈子不能生育了。那一刻我知道,从此,我不会再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