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她的后颈狠狠吻下去。
她的唇还是那么美好,他欲罢不能地倾身上去揉她入怀。醉后再尝**,小樵才知晓原来世上还有比烈酒更灼热,更让人迷醉的事物。
她顺着他的节奏追他的舌,描绘吸吮,他压住她的身体,双手抓着她的腰,嘴离了她的唇,贪婪地去吻她的脖子,耳垂,锁骨。
欢愉在她体内蔓延四窜,但总不够,她不知道如何把这不够填满,只攀着他滚烫的身体往上贴不得要领。挣扎扭动分明更烧旺了他的火。他开始扯她的衣服,一层,两层......等肌肤相抵,他倒吸了一口气,动作骤变粗鲁。
直到他咬牙抵入,小樵疼得哭出声来。他心中一凛,又是欢喜又是心疼,哄她"马上就不疼了,乖"她疼出了一身汗,他何尝不是忍出一身汗。她越疼越挣扎,越挣扎越要把他逼疯。
"小樵,我耐不住了....."他终于狠狠动作,如脱缰野马.....
天才泛起点儿白,穆以辰就醒了,。他把床头拧成微亮,想再看看小樵熟睡的样子。哪知道光亮里只见安小樵睁着双眼,目光却散散没有焦点,他见小樵的手紧紧抓住脖子前的被子,便起身把空调调高两度,才过去抱她。
他放柔了声调:"醒了?小樵。"
见她只做未闻,心里火烧火燎地急恼,又不知如何哄。
"小樵.....是我不好,嗯.....你还疼么?"
说完却看到小樵直直地看着他,眼角的泪大颗大颗滚下,他有点气颓,只好放开她。
"我去给你放水,你泡个澡会好一些。"
"穆以辰。"他才走到门口听到她清冷如霜的声音背僵直了一下,转过身来。
她已经坐起身来,被子划落到肩膀下,一头海藻般的发散乱着,美得让人气摒,神情却凉过月色。
"你娶我吧,我们结婚。"
他溃败地不敢看她那脸色,语无伦次:"我本来就是你未婚夫。你本来就愿意嫁给我的。我们说好的。"
"我是说,明天,明天就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