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夜晚是你的白天,当我思念时你正入眠,戴的手表是你的时间,我会不分昼夜的想念。”她从来没有带腕表的习惯,也不懂表,但还是细细挑选订了一组对表。
她刚回国那天,夏叙来接她,她把夏叙按在床沿上坐下,取出了那只表,轻轻地给他戴上。然后把自己的手和他的手并排比着,两只表天生一对,她把耳朵趴上去,听到指针“咔嚓咔嚓”的走动,两只眼睛笑得弯弯的,抬头对夏叙说:
“要每一秒钟都想我。”
但是,现在夏叙不要她了,她不能再日日见着这对表,只要不再见到不再想到,她就可以理所当然嫁给别人,那段笑话也就静默一世无人再问起。
但她刚刚松开指尖,身后响起的穆以辰的声音让她浑身都一抖。
“小心这对表掉下去了!”
厚重的皮鞋声一声一声踏过来,她木然捧着手上的表盒,不知道在他看来自己刚才的举动算什么。把一对名表丢进海里,除了失恋埋葬信物,她想不到有别的说辞。突然觉得仔细掩饰的伤口,像被当场揭了皮一般暴露出来,冲着海风更觉得凉意沁骨。
穆以辰其实很后悔自己悄无声息地走进来,这让自己一不小心窥探到她那天那句“夏叙”后的隐痛了。
当他看到安小樵捧着那对表,眼神幽幽的站在那,身上只单薄的穿着一件单衣,在海风里显得那么弱不经风又倔强。其实她就在他的人生里不声不响的长大,除了伦敦酒后一吻之外,她似乎从没有在他生活里真正呆过一分钟,凭着苒苒的关系,虽不是路人,但连个熟人都称不上。而就在他不知不觉的日子里,笨得要死的小丫头却已经拥有看上去那么深刻的"隐痛”。他想起那天敲定她们关系的那条短信,她说“只要你保证安宇。”越想他越觉着自己有点儿可悲。这么一想,更要失控。
他挨近了捏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到安小樵瞬间红了眼眶。看着她双眼垂泫欲滴的样子,穆以辰手劲儿又加大了几分,面若煞神而语气却无风无浪:"这里风大,你病才好,小心又着凉。"边说边把她往房里拉。拿过她脱在床上的外套,霸道的给她披上,霸道地扣上扭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