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无论哪一种行为都是对她的亵渎。
车里有一股属于她的香气,里昂开着车,但是心思却在翻江倒海,他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是心猿意马。
车子总算在1点钟之前开到了宜蓝的住所,她睡得很沉,这时候里昂才知道,原来宜蓝这么能睡。以前这个时间,他们都还在挑灯夜战,也不知道那段日子她是怎么熬过来的。
夜晚的巴黎变得有点冷,宜蓝无意识地蜷缩起来,眉头轻皱,仿佛好梦被寒冷侵蚀。
里昂想要推醒她,但注意力却落到那微微张开的小嘴上,伴随着有序的呼吸,吐露出缠绵的香气。里昂觉得自己舍不得叫醒她,脑中出现着一幕幕欢愉的画面,那粉红色的嘴巴似乎在做这无声的邀约。
这一瞬,他几乎可以感觉到醉人的碰触,甚至可以感觉到自己会随着那极致的触感一同融化掉……
身体不收控制地朝着那梦幻之处越靠越近,就在距离一厘米的地方,宜蓝倏地轻嘤一声,然后幽幽转醒,“我们这是在哪儿……”
里昂迅速扭头看着窗外,停顿了一下,声音暗哑地说:“刚到。”
宜蓝迷茫地看看窗外,又看看手边,大惊失色地叫道:“都这么晚了?!”
她赶紧下车,在车外弯下腰,对里昂招手道:“谢谢啦,你早点回去休息!明天学校见!”
里昂点点头,挂上档,一踩油门,车子快速地滑了出去。宜蓝看着车子远去,若有所思地提着袋子往楼上走,里昂的脸为什么那么红?难道是一直困在车里憋的?
这想法很快就被宜蓝抛到脑后,第二天她又在教室里看到神色如常的里昂。而且他很守信,把修改过的稿子带过来,并且积极地帮她挑选插图。
有了里昂的帮忙,事情变得很顺利,宜蓝也有了足够的信心,当天就把稿子发给了杂志社。又完成了一件大事的宜蓝,哼着轻快的调子从电脑房回到教室,而这时候切尔曼正在讲台上发表他的派对邀请。
这算是班里同学第一次获得的较大荣誉,上次他们赢了第一场对抗赛,切尔曼就组织大家去海边。而这次在决赛上有这么好的表现,庆祝规格肯定不会低。
切尔曼在俱乐部订了场子,由于这次比赛有了电视台的加入,比赛奖金也相对提高,再加上班费,经费问题就此解决。有吃有喝大家自然高兴,班里的气氛顿时热络起来。这刚刚才星期一,所有人都在期待周末早日来到。
切尔曼还笑着补充,“由于本次庆祝活动还会请一些业内人士,所以要求每个人一定要正装出席!”
又是这样!宜蓝不禁头疼,每次派对都要穿得极不舒服,如果她也是男生就好了,随便穿身西装就可以搞定……
切尔曼看着宜蓝皱着眉头苦恼的样子,嬉笑着凑到她身边,轻说:“你的衣服有人赞助,所以只要安心把自己打扮漂亮就行,怎么说你也是那天的女主角!”
宜蓝一脸戒备地看着切尔曼,“你不会又去弄一身婚纱给我穿吧?”
“你想得美!”切尔曼切了一身,“是里昂妈妈的新作品。衣服已经送到巴黎,你看你多幸福,别人的妈妈隔着大西洋都想着你!”
宜蓝惊讶地回头看看里昂,想不到人家根本没有理她的意思,于是讪讪地回过头,心里却不知道如果感谢人家。
星期五放学的时候,切尔曼准时递给宜蓝一个大大的白色纸盒。
纸盒上系着白色缎带。
回到家里,宜蓝打开它,里面是一件美丽的白色小礼服,白色绸缎打底,外层是她最爱的蕾丝。蕾丝上缀着简洁的小珍珠,整件礼服看起来纯洁高贵。
宜蓝微微一笑,这件礼服真的打动了她,竟然也对明天的派对产生了期待。
星期六的晚上,位于圣日耳曼大街的一家俱乐部门前,热闹非凡。宜蓝也被切尔曼拖去,站在门口充当迎宾。今晚除了同学之外,还有一些社会名流,宜蓝暗自腹诽切尔曼又不知借了谁的名头在这里大操大办。
里昂从来就不喜欢这种场合,但是今天他也例外早到,坐在角落里看着门口那个白色的身影。
那一身礼服很衬她,海藻般的卷发散在肩头,稍稍挡住了抹胸礼服的性感,却又和她甜美的表情形成一种奇妙的和谐。仿佛堕入凡间的精灵,透着让人移不开视线的美丽。
看她偶尔不适地屈腿,里昂笑了笑,知道她还是不习惯穿高跟鞋。他站起来,慢慢朝着靠近,打算替她一会儿。恰巧宜蓝的手机响了起来,她接起电话愣了一两秒,然后兴奋地笑道:“你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