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好好发挥一次就失败而归。
“不可以。”校长助理摇了摇头,“这条规则我们是用作内部考察,所以所有的选手都不知道。如果广播提示,对于其他选手是不公平的。”
其实这个时候,宜蓝就在一墙之隔的房间里。房间不过是用展板临时搭建的,谈不上什么隔音效果。所以他们几个人的对话正巧落入她的耳中。这让她更加紧张。
莫斯校长推了推助手,示意他不要再说了。从监控的画面中他注意到了宜蓝的神情变化,莫斯校长颇有深意地一笑,对自己的有意放水行为毫无愧疚。
宜蓝知道自己快要走到终点了,也许面前这一关就是最后一题。
摆在她面前的是五杯红酒,题目同样非常简洁:请选出哪一杯不是本土葡萄酒。
坦白说,这是她最薄弱的环节。最近一段时间都在做本土葡萄酒的特训,国外酒暂时还没有排到计划之内。而且面前的葡萄酒有五杯之多,难度大大增加。
她竖起耳朵,隐隐感觉到有人就在她的隔壁,难道说第二组选手已经赶上来了?!宜蓝顾不上那么许多,拿起第一杯酒品尝了一口,吐出,清水漱口,马上拿起第二杯……
就在她准备拿起第四杯酒时,她似乎听到了隔壁按键的声音!
如果她没有听错的话,背后的那扇门将在几秒钟后开启!
宜蓝慌乱了,她紧张地看向身后,又重新看向自己面前的几杯葡萄酒,一种浓重的绝望感一下子就冰冻了她的整个身体!
就在宜蓝手忙脚乱之际,脖子上项链随着她的转身重重地敲打在第四杯红酒杯上。杯子晃动两下,这个水晶杯立即出现了裂缝,顷刻间就倾塌下来,里面的红酒一滴也不剩!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啊……
本来就被绝望打击的宜蓝现在就快站不住了。
说老实话,这个项链她是想当做护身符带在身边,只是求一个心理安慰。至于能不能带来幸运,这只能说是命运的抉择。
宜蓝喝下了最后一杯红酒,虽然可以肯定最后一杯是朗龙酒,但此时她已经无法冷静判断其他几杯葡萄酒。
就在身后的门即将开启时,宜蓝闭上眼睛,将手伸向了那个d选项的按钮!
两侧的门几乎同时打开,宜蓝仍旧闭着眼睛跑出了那个房间,而迎接她的是安第斯热情的拥抱!
宜蓝傻傻地看着他雪白的牙齿,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她通过了!她通过了初赛!
切尔曼也阴森森地踱到她的身边,心不甘情不愿地恭喜她,顺便还浇了她一头凉水,“我看你的运气好过于实力,不如今天去买张乐透吧。”
宜蓝也没理会他的阴阳怪气,激动地冲上去抱住他大笑,“我过了!我过了!哈哈!”
里昂也站在他们的身边,脸上的神色也缓和下来,甚至露出了微微的笑意。宜蓝放开切尔曼,蹦跳着给了里昂一个大大的拥抱,笑道:“谢谢你,如果没有你,我无法体会这个比赛是这么棒!”
“接下的比赛会更加严苛!”里昂刚想再说教几句,却觉得身上的人儿怎么怪怪的。与其说他们在拥抱彼此,更确切地应该说宜蓝挂在他的身上!
里昂赶紧送开手臂,只见宜蓝顺势后倒,差点就滑到地上。
其他人也察觉出了宜蓝的异样,大家围上来一看,只见她双眼紧闭,面色苍白,嘴唇也失了血色!
赛场的护工赶了上来,简单检查了一下没有性命问题,就打算将宜蓝抬去医务室。此时,一直呆愣着的里昂才恍然回神,看着怀中的女孩,刚刚还笑得灿烂,怎么转眼就晕了过去。里昂顾不上心中异样的疼痛,双臂一紧就抱起她朝着医务室跑去。安第斯和切尔曼也想跟着过去,里昂沉声阻止,“你们两个先留在这里等初赛结果,有什么问题我们电话联系。”
说完,他长腿一迈,抱着宜蓝快速跑出了礼堂。
在医务室里,经过校医的检查,很快就确诊:疲劳过度。加上刚刚精神上高度紧张,松懈下来就会出现短暂昏厥。
说白了就是累的。
里昂坐在病床边,看着昏昏入睡的宜蓝,愧疚占据了他整个身心。他在反复自责,如果不是他长时间的“地狱式训练”,今天躺在床上脸色如纸白的人就不会是宜蓝。难道对胜利的渴望已经冲昏了他的头脑,完全不顾他人的死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