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毫不含糊,稳稳当当地将她送到房间里,轻柔地放在床上,用被子盖好。
然后转身对方芳说:“真的是抱歉,今天就麻烦你照顾她吧。”
方芳神色复杂地看了维森几秒,莞尔一笑,“你太客气了,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然后客客气气地送维森出门。
当宜蓝醒过来时,只觉得四周陷入一片黑暗。她试着转头,却被头部传来的不适难受得发出一声呻吟。
“你醒了?”睡在身边的方芳发出含含糊糊的问话。
“不好意思,吵醒你了。”宜蓝扶着额头,感觉自己用尽全身的力气坐了起来。
方芳翻了一个身,继续含含糊糊地说:“没关系,厨房的冰箱里有粥,你如果饿的话就热起来吃。”
“我知道了,你先睡吧。”宜蓝晃晃悠悠地下了床,忽然想起一个问题,她是如何上的床?她只记得自己坐进了维森的车,之后就什么也想不起来了。正想问问方芳,只听到房间里传来一阵阵均匀的呼吸声,宜蓝耸耸肩,走出了房间。
楼下的灯还亮着。宜蓝走下楼梯,看到宜之正在挑灯夜战。宜蓝笑着走过去问:“几点了?你怎么还不睡觉?”
宜之抬起头看了一眼妹妹,然后又将视线转回到书本上,漫不经心地说:“明天期中考试。这些重点我还没复习,我可不想第一次期中考试就只能得个d。”
“临时抱佛脚是你的一贯传统,我还不了解你?”宜蓝一边笑一边朝厨房走去。
宜之却放下笔,郑重其事地说:“不过我倒是越来越不了解你了……”
“我怎么了?”宜蓝倒了一杯水,走回到房间里,一脸不解地看着哥哥。
宜之犹豫了一下,似乎在脑中组织着语言,缓缓地说:“咱们俩从小一起长大……从小你就很有主张,会照顾人,所以有时候我觉得我更像一个弟弟。”
宜之自嘲地笑了笑,“但是自从来到法国,特别是这一年,我觉得我越来越看不透你。比如今年,刚开始的时候,你跟雅克纠缠不清。然后又让人匪夷所思地把自己跟他的关系撇的一清二楚。接着又出现一程,我非常清楚你有多么执拗,这件事情即使我反对,估计你还是会坚持……”
宜蓝忍不住插嘴,“哥,好好地为什么说这些?而且你不是……”
宜之摆摆手,打断了妹妹的话,“我知道,他对你是认真的。所以现在我不会反对。”
“那你是要说什么?”宜蓝凝视着哥哥。
“今天这个维森是怎么回事?”宜之的语气沉了沉。
“维森?”宜蓝突然有一种啼笑皆非的感觉,“他不过就是我老板的儿子。然后今天带我去见一个人。”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宜蓝回答得斩钉截铁。
“如果是这么简答的话你怎么会喝得醉醺醺?还是人家把你抱上来的……”宜之的眼中透着各种怀疑,“而且方芳说他看你的眼神都不一般,你确定你们是单纯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