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出声,“不错不错,把我教给你的精神领会得很好!继续贯彻下去!”
宜蓝满意地收了电话,这时躺在床上方芳翻过身,冲着宜蓝轻笑,“你们俩好甜蜜呀,真是羡慕死人!”
“不好意思,我打扰你休息了?”宜蓝小心翼翼地问。
“没有,你回来的时候我刚躺下。”方芳打了个呵欠,漫不经心地说:“怎么,你们学校星期天都有活动哪?”
宜蓝干笑,“可不是嘛……真烦人,呵呵。”“那你先忙,我睡了。”方芳翻了个身,背朝灯光睡去。
星期天一早,九点钟不到维森就来按宜蓝家的门铃。宜蓝正在洗手间洗漱,是宜之去开的门。
当她从楼上冲下来的时候,看到宜之和方芳正在同维森聊天。
“怎么这么早?”宜蓝套上外套,看到厨房里也没准备早餐,就冲着维森甩了一下头,“那咱们走吧。”
“不好意思打扰了。”维森一边彬彬有礼地同宜之和方芳道别,一边跟着宜蓝走出屋子。
一路上两个都没讲话,宜蓝还有丝倦意,在车内舒缓的音乐中开始昏昏欲睡。她靠着车椅,看着路边的景色快速地掠过,忽然想起一程开车送她回来的那个晚上。
车与车的交汇,仿佛人与人的擦肩而过,但是他们没有再一次错过彼此,而如今可以毫无顾忌地喜欢直至深爱。
重生前的他们没有太多的共同爱好,但是这一次她觉得有了足够的时间去培养。可以一起去旅行,享受边走边爱的日子,触手可及的,会有他,有风景,有共同的幻想。
冬天去戈尔诺布滑雪,夏天可以去巴塞罗那的海边,春天可以去威尼斯过狂欢节,秋天可以去维也纳,或者留在巴黎,看街头布满美丽的落叶……
“醒醒……”
宜蓝感觉到身体在摇晃。她试着睁眼,耀眼的光芒照得她睁不开眼。
“我们到了,”维森说,“我很抱歉,周末也没能让你休息好。”
他指了指眼前的一幢十六世纪的古老建筑,“我爸爸住在三楼。”
“难道你不是跟我一起上去么?”宜蓝从那建筑上收回视线,惊讶地转头看着维森。
他耸耸肩,“我爸说要单独见你,他有话跟你谈。”
可我没话跟他谈啊……宜蓝心不甘情不愿地下了车,维森将头从这里探出来,“作为补偿,当你离开时打电话给我,我可以送你回家。”
宜蓝扯了扯唇角,无力地笑道:“那好,就麻烦你了……”
她转身朝着那幢老房子走去,楼下有一个面包坊,宜蓝这才想起她还未吃早饭,这个时候更是感觉饥肠辘辘。但是带着面包去拜访人家总是不礼貌,宜蓝忍着隐隐告状的胃,在门牌上寻找写有"wong”(黄)字样的门铃。
伸手按动那个门铃,就在她还在想,当对讲机响起来时她应该如何介绍自己时,大门吧嗒一下就开了。宜蓝犹豫地推开那扇沉重的门,缓步朝里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