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的,她每天下班的时间也变得浮动不定,苏箫盛在外面等她的时间也变得长短不定。委屈她不要紧,她总是要领到应属她的工资的,可是他们家的阿盛却是要在不定期的等待里。她本来就讨厌等人,推己及人苏箫盛也该是讨厌等人的,只不过是因为等的人是她所以才会有所包容。
她劝过他,可是苏箫盛也就“嗯”地应了一声表示有听她说话,可最后还是想怎么做还是怎么做,大不了最后来一句“你不想省钱了?”。
其实省钱不省钱陶七叶无所谓,只是说比较喜欢苏箫盛抱着自己御风直上的感觉,好像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彼此了。强烈的归属感,强烈的所有感,还是比较能让她满足的。
只可惜,这“乘风回家”的路程太短,虽然能让心灵饕足,却不能让精神也跟着一起打鸡血。一回到家倒在沙发里,就要死不活了。
“阿盛,我不想做了。那个陈烙就是个周扒皮转世,太欺负人了!”
“嗯,那就不做吧。”
“可是不行啊,要是不工作,难道喝西北风?不行不行。”
“嗯,那就工作吧。”
“可是工作好累啊!你看我都累得跟个老牛似的,老牛犁地都还可以喝口水喘口气呢!”
“嗯,那就算了吧。”
“可是我不想坐吃山空,不想啃老啊!呀,跟你在一起我居然连亲娘都忘记,连电话都忘记打了!”
“嗯……”苏箫盛顿时默然了,他似乎从来没有听过陶七叶提起过她自己的父母。原来不是没有,而是……忘了。
养了这么个见色忘义的闺女,她爹娘应该也挺不容易的。咦――?他怎么就是“色”了?苏箫盛自认为这样的分析还不够客观。
在陶七叶备受折磨的同时,那厢里林范的日子也不好过。
自从签到了两个胖子的合约还毫发无损后,日日请教她业务的就人多了起来,活像她就是本厚重的百科全书,无所不知无所不晓。于是乎,为了应对各种难题,她和“度娘”约会的时间也越来越长。每天都会神经紧张,生怕哪一个和她热情打招呼的人下一秒就乾坤大挪移一秒钟变“十万个为什么”。
除了工作上神经紧张,她渐渐连下班的路上都变得有些神经兮兮。
总觉得走着走着就能感觉到一股视线黏在身上,无论怎么变换速度都像是被死盯着不放,毛骨悚然的感觉就像是背后跟了个尾随的变态。就像那种侦探故事里的尾随惯犯杀人啊强奸啊抢劫啊偷盗啊之类的剧情。
可她既没财又没色,既没人气又不出名,那死跟着她不放的人到底何苦来哉?不觉得人生lang费在这上面很折寿吗?
是可忍孰不可忍,说是忍着不怕那是自欺欺人的!
她终于忍不住,这天一回家就拉着跟家里人打电话要死要活的陶七叶吼道:
“把你男朋友借我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