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儿,这个动作好像做了无数遍,就那么不由自主的,不受控制的抓在手里。
那是一个心形坠子,可是只有一半,像是一对中的一个,背面有一个“悠”字。
安亚奇记得,自己是不喜欢戴这些东西的,从小就是,从记事起就是,自己身上怎么会突然出现自己不喜欢的东西。
想要摘下,却在抬手的瞬间改变了注意,能让自己甘心带上的东西,一定对自己很重要。
那个自己失去的记忆也一定要找回来,不管是好是坏,那都是自己的经历,怎么可以轻易被抹杀。
这边回到家里的安氏夫妇和安亚伦。
“爸妈,既然阿奇忘了,那我们就不要在他面前提起那个女孩,特别是妈,不管什么情况下,都不能说。”
“当然了,我巴不得你弟弟一辈子记不起来,怎么会再去主动的提起。”
“嗯,还有,和他们有关的人,全部都不能让阿奇接触,等你弟弟好了,我就把他送出国。”安爸爸提出了一个一劳永逸的办法。
“老公,儿子一个人在外,我不放心。”安妈妈拉着安爸爸的手,不舍的说着,让他离开家半年就出现那么大的事,现在只想把他留在身边,才能放心。
“妇人之见,只有见不到,才不会想起来。”
“妈,我同意爸爸,放心,不会离开很久的,我会让那个女孩永远也不会出现在阿奇的面前,我会尽快解决,到时候阿奇回来也不会担心会让他们遇到的。”修长的手指紧握成拳,由于太过用力,骨骼更加分明。
安亚伦的心底,从开始就认定了她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