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着想要摆脱鹿丸的束缚。
“丁次,好了,丁次!”鹿丸扯过丁次的身子紧紧地抱住,不让他乱动,一边厉眼扫过还在狂笑的药师兜。
“不好!不好!”丁次一边歇斯底里地尖叫,一边泪也不受控制地滑了下来,“一点都不好……我……”
“丁次……”鹿丸小心地护住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放开我……”丁次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鹿丸心一颤,手不自觉便放开来。
而就再鹿丸放开的那一瞬间,丁次猛地抓起苦无狠狠地刺向药师兜的胸口。
血,一滴一滴地顺着苦无滑落,丁次愣愣地松开手,紧紧抓着苦无尖利的一面的,是鹿丸不住滴血的手。
“……为什么……”丁次强压着心中的酸楚,声音里是一碰即碎的脆弱。
“丁次,我没有救他的意思。”鹿丸柔下脸色,从丁次身后蹲了下来,双手从后面环住他的腰,“我一向了解你,我知道,就算现在你真的很恨他,很想杀了他,但杀了他之后,你一定会很难受,难受很久很久,甚至是一辈子都活在杀死他的阴影里,他不值得。”
“我不会……”丁次颤抖着声音说道。
“你会。”鹿丸肯定地说,单手盖住丁次的双眼,柔声说道,“丁次,没事的,不管怎么样,我都会陪着你的,不会离开你的。”
“……我……脏……”丁次张开嘴巴,半响才传出这么一句话。
“我只会让你更脏。”鹿丸坚定地说道,没有丝毫迟疑。
“……不要……对我……对我这么好……”丁次带着哽咽的声音满满传了出来。
“傻子,我不对你好,对谁好?”鹿丸倾身亲吻丁次脏乎乎的脸颊,轻柔的声音几乎要渗入人心,“好了,丁次,我们回家吧。”
“……我……”丁次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却发现此时的自己什么话也说不出。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鹿丸轻笑,横抱起丁次的身子,“走吧,回家了,丁次。”
“……嗯……”
两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树林中。
药师兜依旧是躺在空地上,他的腹部有一个大伤口,血还在不住地往外流,当也许只有自己知道,真正的致命的伤口,是胸口没有伤痕也见血光的位置,痛入心脾。
“不值得啊……呵……不值得。”药师兜曾经想过,如果让真的安教授杀死自己那该多好啊,那样,或许他就会入奈良鹿丸说的一样,会记住他,一辈子活在杀死自己的阴影里,一辈子都忘不了自己。
可惜,奈良鹿丸,连这个机会也不给他。
药师兜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他嘲讽一笑,结果又要死了吗?也罢,不过夜就是再死一次……而已。
————木叶忍者村(没有被蛋疼到的都去挂东南枝去啊啊啊啊)————
“……所以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困扶着额头,她因为那凄厉的尖叫声匆匆赶来,为的就是这个东西?
“……那个,我……只是被吓到了。”沙罗有些羞愧地扯着我爱罗的衣袖,诺诺地看着因为他的尖叫声而赶过来的众人,连红了又红。
“被这只小毛毛虫?”困囧着一张脸指着脚下这些不住挪动的小黑点。
“……他……我……因为突然从树上掉下来……好多毛毛虫……所以……”沙罗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干脆闭嘴不言。
“无妨。”我爱罗淡定地抬脚踩死挪动到他们四周的毛毛虫,又使用沙子造成一**小小的沙饱送葬,将那些吓到沙罗的毛毛虫一个个捏死。
“……”
“……”
“……”
沙罗羞得掩面,而困则是无语地掩面。
其他人倒是没怎么感觉,隔了好一会,才看见慢悠悠朝这边走来的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