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是谁?”展黎手持长剑带着门外的点点寒风,一步一步的朝清弦走去。
清弦抬眸淡淡的看了眼展黎,“是谁?一个奴才也敢质问小姐?不要命了?”
说话间,清弦双手一展,十指之上寒光阵阵,以及缠绕在手指上的弦。
双手手指宛如在弹琴一般的动着,手指缝隙之中虎视眈眈的十根银针在清弦神乎其乎的控制之下,分别朝展黎十个穴位刺去。
展黎身子一跃,跃至空中不断的翻滚着,手上的长剑连连打掉朝自己身体刺来的银针。
“啊……”
展黎忽然低吼一声……
尽管七根银针被打落,依旧有三根银针朝展黎身体的三个方向刺去。那三个方向,分别是:左眼、双腿膝盖……
在整个银针完全刺进展黎身体里、骨髓里去的时候,清弦冷冷一笑,手指一动,十根银针齐齐的回到了她的手中。
“速度太慢了……”清弦优雅的坐回床沿上,淡淡的扫视了眼展黎。
鲜红如玫瑰的血液顺着展黎痛苦闭上的左眼流了下来,双腿膝盖上的疼痛迫使展黎跪在了地上。手上的长剑插在地上,展黎费力的睁开完好无损的右眼看向那个优雅如斯、冷似寒冰的少女,苦涩的笑了笑。
“我以为,我对上你,尽管赢不了,也输不了。看来我太高估我自己了……”展黎淡淡的道,说话间,左眼上流下的血液,混淆到了她的嘴里。
嘴中,一片腥味。
柳尽崖背着白色的包袱站在一旁,看着展黎愣了愣后,饶了饶后脑勺,扯开嘴大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