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祥和旅店住宿,方才找老板娘打听懂日语的人。
鲍玉莲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问山子家住何处。
山子如实回答:“河涯村。”
一听河涯村三个字,鲍玉莲暗自吃了一惊,随即要求山子把去河涯村的具体时间确定下来。
山子问鲍玉莲何时有空闲,鲍玉莲说,没有时间限制,什么时候都行。
稍思一会,山子回应鲍玉莲,两天内接人去河涯村,从进入河涯村当日算起,每天支付两块大洋作酬薪。
谁知听罢山子的许诺,鲍玉莲扑哧一下笑出声,搞得山子如同丈二和尚,咋也摸不着头和脑。
……
回到祥和旅店,山子又和小刘搭一辆黄包车,直奔城南哨卡驶去,车夫不是别人,而是交通站地下交通员。
通过城南哨卡,黄包车左转拐弯,沿临水至岚县公路往东行驶,行至温泉村头,黄包车嘎然刹住车轮。
站在村头的石桥上往北看,宽约五十米的温泉河纵贯南北,距离敌营院墙不足一百米,清悠悠的河水淙淙流淌,让人禁不住心旷神怡。
依托这一天然屏障,整个县城东面没有原始城墙,只在日军驻扎后才用青砖垒一道院墙,并在院墙外架设一道铁丝网。
再看温泉河东岸,尽是一片荒芜的湿地,湿地里杂草锹盎寐搅降哪镣槐叻叛颍槐呦匪H∧郑肥且慌商镌胺绻狻?
然而只有天知道,此处正是山子第二个侦察目标,几天后的深夜,这里的河水居然被鲜血染红,这里的花草居然被硝烟熏黑。